第二天一早,陆承锋换了一身干净的军装,把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去了师部。
师部在营区最里面,一栋灰色的砖楼,门口有哨兵站岗。
他出示了证件,进了楼,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上没有挂牌子,但整个师部的人都知道那是谁的房间,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陆承锋推门进去,赵铁山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铅笔,正低头看地图。
“师长。”陆承锋立正站好,敬了个军礼。
赵铁山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随意指了指面前的座位,“坐。”
陆承锋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腰板挺得笔直。
赵铁山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小子,也到了你打结婚报告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准备单干一辈子呢。”
陆承锋脸上露出一丝窘迫,但依旧坐的笔直,动都没动一下,赵铁山端起面前的搪瓷缸喝了一口,“你那个对象我知道,严建设也跟我汇报过了,有一点要跟你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