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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慢悠悠的,带着点南方口音。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转来转去,“我问你,那个区域在哪儿?在国境线对面!”
    “你派人过去,万一被对面发现了,算什么?越境侦察?还是武装入侵?这个责任谁来负?”
    对面猛地一拍桌子,脸涨得通红:“负什么责?那是我们的人!我们的战士!他为了完成任务才到那边去的,现在人失联了,你说不管就不管?”
    “我说不管了吗?”这边声音还是不急不慢,但语气明显重了,“我是说,要有方案,要有计划,不能头脑一热就派人往里冲。”
    “那边是什么情况?对面刚增加了两个哨所,巡逻密度比上个月翻了一倍,你派一个小队过去,是救人还是送死?”
    “那你说怎么办?就干等着?”对面把铅笔往桌上一摔,发出清脆的响声,“等什么?等对面把他当俘虏交回来?还是等他自己爬回来?他受没受伤你知道吗?他是不是还活着你知道吗?”
    屋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
    师长姓赵,叫赵铁山,今年五十三岁,从东北野战军一路打过来的,身上有七处伤疤,每一处都是一个故事。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盯着面前那张地图。
    地图上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其中有一个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旁边写着三个字:陆承锋。
    “老赵,”坐在赵铁山对面的政委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你拿个主意吧。”
    严建设这时候喊了一声:“报告!”
    赵铁山抬起头,看见严建设,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建设,什么事?”
    严建设走过去,把信封递给他:“师长,陆承锋有消息了。”
    所有人刚刚还吵的面红耳赤的争论,这下都消停了。
    “你说什么?”赵铁山的声音有些变了,他接过信封,取出里面的纸,展开。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符号和线条,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人呢?”赵铁山问道。
    严建设回答:“他本人并未出现,送来消息的是他同村的女知青苏慕晴,陆承锋归队之后打过报告,两人是自由恋爱关系。”
    “苏知青上报了陆承锋现在的情况,受了伤,但没有生命危险,已经安全,他会想办法自己归队。”
    赵铁山忍不住又抽了一口手上的香烟,“消息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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