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映红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眉头微微皱起来:“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做了个梦,醒了就没再睡着。”苏慕晴说得半真半假,“没事,等会儿喝了药就好了。”
陆映红闻了一下,发现确实就是补气安神的太平方,没再问,转身进了卫生室。
药熬好还要一段时间,苏慕晴跟过去,帮她把药材拿出来晾晒。
春天的阳光还不算烈,晒在院子里刚刚好,两个人蹲在地上,把黄芪、当归、党参一样一样铺开,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陆映红忽然开口:“锋儿有信来吗?”
苏慕晴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药材:“没有。”
陆映红点了点头,没再问。
但苏慕晴注意到,她把几片黄芪翻来覆去地摆了好几次,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苏慕晴心里有些发紧,她知道很多亲人之间,如果有人发生重大变故,是会有所感应的。
她在急诊室见过很多,没办法用科学来解释,但生死徘徊之间,总有些亲人是能够感觉到的。
她不是故意要瞒着陆映红,可陆承锋在小公寓里这件事,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总不能直接说,“陆姨,您侄子从前线掉下来,掉进我前世的房子里了”吧?
她只能安慰自己,陆承锋现在已经慢慢脱离危险了,人救回来了就是好事,等陆承锋醒了,自然什么事情都迎刃而解。
药还没熬好呢,孙晓梅就来了,手里还抓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两个熟鸡蛋。
“慕晴!你猜怎么着?”她一进门就嚷嚷开了,“我家那几只母鸡终于肯下蛋了!我给你和陆姨煮了两个,赶紧尝尝!”
苏慕晴也没和她客气,笑着接过篮子道了谢,她如今和好几个女知青一起在知青点的房子后面,架了一个鸡棚,每人三只鸡,没养多。
王振山还挺鼓励,连王虎帮着搭鸡棚的事情,明面上都是王振山派过去的。
几个女知青轮换着侍弄了快一个来月了,苏慕晴还从系统里给她兑出来一些提升家禽抗病性的药,让她拌在鸡食里喂了。
所以这批拿过来的鸡半点没有生病,都活了下来。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孙晓梅凑近了看她,又闻到了院里的一股药味,“生病了?”
苏慕晴把她往屋里让,“换季了,一点小毛病,就没睡好,你这两天也注意些,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