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是十分熟悉的笔迹,陆承锋的钢笔字写的不错,拆开来里面也和苏慕晴预料的一样,只有短短几行字。
陆承锋从来不会说什么好听的情话,信里的内容就是交代了自己归队后留在了黑省军区,再具体的他也不能说了,并且嘱咐苏慕晴自己注意身体。
来信没有寄件人地址,苏慕晴想找他也没什么办法,估计得等局势稳定下来再说了。
春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没几天,种下的小麦就已经出了芽。
苏慕晴本以为张永年只负责把种子带到现实来,谁知道隔三差五,他就会出现在独木河村一趟,来看看小麦长得如何,有时候甚至还会带着几个年轻人,应该是他收的弟子。
确实是秉持着科研人员的认真与坚持。
头一两次来王振山还悬着心,生怕伺候不好这个专家,相处多了,张永年也和独木河村一些村民混熟了,大家也都知道,这个专家是再朴实不过的人,渐渐也能开些玩笑。
这天苏慕晴跟着他们一起到了地里,满地的嫩芽绿油油的一层,在晨光里格外喜人。
张永年带了个二十来岁的技术员,两人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拨开泥土,看芽的长势,最后满意地点点头。
“出苗率得有九成五以上,”他站起来,对着那个年轻的技术员说,“这批试验田田间管理落实得好,你也看看,多学学。”
说着还转向了一旁等着他们的王振山,摸出一个小本子来,“王队长,还得劳烦你多费心盯着,后头灌浆期要追肥,拔节期要防倒伏,具体时间点和操作我都写了小册子,你有空就组织村里人学习学习。”
王振山连忙应承下来,“放心吧张专家,村里我都盯着呢,每天工作都得验收,不合格的扣工分,保证耽误不了事儿!”
张永年看着严格按照他的册子进行播种的地,也是十分满意。
“你跟我说的其他种子,我也想想办法,但不一定能成。”张永年又说道,“我这边就是专职研究小麦的,大豆种子只能帮你去信联系联系,不过我认识研究大豆的人都不在哈市,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还得跟公社申请。”
王振山听了这话也是苦着脸,他之前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跟张永年提了一嘴,问问能不能弄到大豆种子,这话他也问过苏慕晴。
毕竟公社里下来的大豆种子,瘪的坏的能有两三成,这种子播下去,存活率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