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三七、红花这些活血化瘀的药材拿出来,一样一样地称好,包成小包,又用白酒泡了一瓶红花油,放在炉子边温着。
忙了一上午,备了十几份跌打损伤的药包,还有两瓶红花油,顺便从院子里找了点没劈的木材削好了。
大冬天的,就算穿的厚实,万一摔那么一两下也真够呛。
苏慕晴看着那些药,心里踏实了些。
不管用不用得上,总之是有备无患。
一上午安安稳稳地过去了,苏慕晴还想着,这风平浪静的,早知道就该跟王振山多申请申请,磨一磨指不定就一起去了。
当然这话她没敢说,干她们这行的,都有点忌讳,就算有这个念头,都不能说出口的。
跟夜班不能喝旺旺一个道理。
然而做足了准备,千算万算,苏慕晴也没算到,今天没有人摔倒,却发生了更严重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苏慕晴正在看医书,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起初她没在意,以为又是谁家在吵架,但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吼叫,尖锐得刺破寒冬的寂静。
“出事了!出事了!”
“快来人啊!孩子掉冰窟窿里了!”
“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