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天放晴了,太阳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残留的雪地上,明晃晃的,虽然冷,但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陆映红起了个大早,烧了一大锅水。
苏慕晴起来的时候,灶房里已经热气腾腾了,陆映红坐在灶前添柴,陆承锋在院子里清理缸,准备开始腌菜。
“起来了?”陆映红看见她,“洗脸吃饭,吃完饭就开始。”
苏慕晴应了一声,匆匆洗漱完,扒了两口饭,就过来帮忙。
水烧开了,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灶房里雾气缭绕,陆映红拿了一颗白菜,把外面的这两天就黄了不太好的叶子又拔掉两片,切去根部,放进开水里。
烫了个半分来钟,陆映红把白菜捞出来,换了个头又塞进去,接着又烫了一会,才捞起来晾在旁边的案板上。
白菜叶子软塌塌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些,散发着一种特有的清香。
“你来试试。”陆映红说。
苏慕晴点点头,学着陆映红的样子,拿了一颗白菜,小心翼翼地放进开水里。
“小心烫。”陆承锋在旁边说。
苏慕晴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
陆承锋没说话,但眼睛一直盯着她的手。
苏慕晴掐着时间,连忙把白菜捞出来,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好歹没烫着,也没把菜弄破。
陆映红看了看,点了点头:“还行,多练练就熟了。”
苏慕晴松了口气,又拿了一颗白菜。
菜烫好了几人搬出来,院子里,三口缸已经摆好了位置,小的那一口也已经洗出来了。
缸里垫了一层塑料布,这还是陆承锋搞来的,在这个时代算个稀罕物,塑料布用酒精擦过晾干,能有效减少长花。
陆承锋正在往里撒盐,一层白花花的粗盐,铺满缸底。
陆映红端着盆出来,盆里是烫好的白菜,却先放在一边,找了几颗没烫过的,叫陆承锋铺在缸底。
“底下放几颗没烫过的,才不会坏。”陆映红解释道。
码菜的活耗力气,那缸又大又深,所以只能交给陆承锋了,两人在旁边帮忙递菜,陆承锋接过之后,根部朝外,叶子朝里,一圈一圈地码进缸里。
使劲塞实了压出空气,一缸白菜码得整整齐齐,从上午忙到下午,果然和陆映红估计的差不多,两个大缸就够了。
烫过的白菜软,体积也小了,能塞严实。
新找了两块巨大的压缸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