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对苏慕晴点了点头,上车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还在继续。
“没想到韩雪是这种人……”
“亏她还是京城来的呢,心眼这么小!”
“以后可得离她远点,谁知道她会不会也举报我?”
韩雪站在原地,听着这些议论,脸色铁青,她看见苏慕晴从她身边走过,看都没看她一眼。
人群散去后,苏慕晴跟孙晓梅说了几句话,解释了一下昨天的事情,这才跟着陆承锋一起回陆家。
路上的陆承锋显然没有刚才那么开心,苏慕晴都能感觉到他沉着个脸,于是偏头问了一句:“怎么了?”
陆承锋低着头说了一句:“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韩雪不会跑去举报你。”
苏慕晴当然知道,其实这事不能赖陆承锋,韩雪这种脑子不正常的人,就跟医院医闹似的,谁沾谁倒霉。
其实刚被带去公社的时候,她心里难免会有些埋怨,先咱看着陆承锋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大金毛的样子,又有些气不起来了。
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行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人?”苏慕晴说道,“韩雪做的事她自己负责,和你没有关系。”
陆承锋却摇着头,“总之因我而起,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苏慕晴听这话反而挑了挑眉,“你干了啥?”
“推了一把金家那边的事情而已,后面你就别管了。”
陆承锋说得笃定,苏慕晴就知道可能是部队里的事情了,便没再问。
金家那个事情牵扯很大,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还没有消息传过来,现在这个时间也没有什么无纸化办公,光资料证据就够收集一壶的。
韩雪家里八成就是萝卜带出的泥罢了,迟早是要挖出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越来越冷。
腊月里的北大荒,雪一场接一场地下,头场雪还没化完,第二场又盖了上来。
村里的路被雪埋得严严实实,出门都要踩着齐膝深的雪走。
王振山发了通知,让大家开始猫冬,地里没什么活了,社员们都在家里窝着,腌酸菜,打牌,唠嗑,等着过年。
苏慕晴的自留地也该收了,陆映红和陆承锋都有国家补贴,俩人的自留地被陆映红种了药材,日常吃的基本都是村民拿来抵药钱的蔬菜,要么就自己买。
所以苏慕晴这三分地的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