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九年入伍,一九六八年因伤退伍,在部队期间,立过两次二等功,一次一等功,现在在村里负责民兵训练和边境巡逻。”
苏慕晴听着他一本正经地报履历,心里隐隐有了某种预感,但又不敢相信。
“家里情况,”他继续说,“父母早逝,是姑姑把我带大。姑姑陆映红,军医出身,现在在村里当医生。”
“家里有三间房,东屋你住着,西屋我住着,有自留地,每日满工分,每个月还有退伍军人补贴。”
他说得很认真,像是在做报告。但苏慕晴注意到,他的耳根红了,在路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我有存款……”
“停停停!”苏慕晴差点扑上去捂住他的嘴,脸上已经烧起来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问你,”陆承锋停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愿不愿意,跟我结成革命伴侣?”
苏慕晴脑子里“嗡”的一声。
虽然有了预感,但真的听到这句话,她还是懵了。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承锋继续说:“我知道你是上海来的知青,有文化,有医术,我还比你大了许多,就是一个退伍兵,腿还受过伤。”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从火车上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直到现在我知道我的腿能够治好,才下定决心告诉你。”
苏慕晴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
她前世是急诊科医生,工作起来没日没夜,别说谈恋爱,连相亲都没时间。
科室里的同事不是没想给她做个媒,都被她以工作忙为借口推掉了,她也不是什么独身主义,只是她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也可以说,没遇见过心动的人。
可现在……
她看着陆承锋,看着他站在路灯下的样子,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眼睛里那道光。
心跳,越来越快了,诡异的,触电一般的感觉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这……是心动吗?
“我……”她又张了张嘴,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承锋看着她那副张口结舌的样子,眼神里的光黯淡下去。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没事,你不用现在回答。”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些,但还是很克制地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要是不同意,也没关系,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