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落梅镇,霜尧他们三人误入阵法后,燕无峭告诉了他们一些关于燕奕衡的往事。霜尧本以为,这样一个半路夭折的天才修士,就算落寞了,也应该是个朗月清风、侠气凛然的人。
今日一见,她才知道燕奕衡原来是个气质儒雅的谦谦君子。
玄风翎上前一步,冲燕奕衡点了下头,主动介绍一番自己和霜尧墨归的身份,“幸会。”
燕父抚掌大笑,“好好好,看来无峭这次出去历练是件好事,都能交到这么多朋友了。”
他示意大家落座,带头和玄风翎攀谈起来,无外乎询问他们是怎么拜入天曲剑宗,有没有碰见过什么对付不了的大妖之类的。
燕无峭本来想给他们亲身演示一下自己这一路的艰险,被燕母一把按下了,“多大了,稳重点。”
于是,玄风翎挑着几件事给他们说了一遍。
燕奕衡:“多亏有你们在,否则以无峭的本事,早就逃回家来了。”
“对对,”燕父说,“等会我亲自带你们去库房挑几个宝贝,权当谢谢你们对无峭的照顾。”
玄风翎:“您客气了。”
霜尧听他们这样你来我回的说话,浑身都不得劲了,她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侧头问墨归:“你见过你娘吗?”
墨归摇头,“主人捡了我,我破壳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
“我也没见过娘,”霜尧回忆了一下,苦恼道:“我好像根本不记得破壳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谁了。”
她猜测着说:“应该是族长爷爷吧。”
毕竟她在蛇蛋里待了五百年,那时候姐姐很忙,一直是族长爷爷在照顾她。
墨归侧目,觉得霜尧是被燕无峭跟燕母的亲昵晃到了眼,想了想炫耀道:“我身上的衣服都是主人给的。”
霜尧切一声,“我身上的衣服也是……别人给的。”
她停顿片刻,决定等会让燕无峭帮她准备新衣裳,不穿这件鲛纱了。
墨归看着她的鲛纱,说:“那这个别人一定很喜欢你,鲛人隐世,他们生产的鲛纱千金难求,主人说过,运气不好的花再多钱一万年都不一定能凑出来一件衣服。”
“是吗?”霜尧沉默下去,脑子里不知琢磨起什么来。
晚餐很丰富,燕家还特地开了几坛子佳酿。
除了人界的雄黄酒,其他的酒霜尧都能喝。她只喝过族长爷爷最喜欢的琼花酒,面对燕家这些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