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空没管他,依旧念着催动蝎毒的佛咒。
霜尧懒得深究谛空利用了漠蝰什么,反正一个两个都该死,早晚的事。她想到玄风翎,又想到陈霄和苏星,直接一掌拍下去,震的漠蝰不得不打开蜷缩的身体,露出已经有了个血洞的肚子。
漠蝰口中喷出一口血,有气无力的问:“你想干什么?让开,本座还能打。”
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胳膊却使不上力,刚撑起来一点就又摔了回去。
霜尧还记得当初长乐城中第一次见到漠蝰时,这条黑蛇有多嚣张,打得他们和各位剑宗弟子无力还手。
她扯了扯嘴角,想到族长爷爷以前的教诲,说:
“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完,从玄风翎手中召来栖云剑,在漠蝰不甘又惊恐的注视下,一剑捅破了他的丹田。
引起诸多争端的红色内丹应声而碎,里面的妖气丝丝缕缕飘向空中。
此时此刻,霜尧自然不会放过,微张唇齿,将漠蝰强大的妖力全吸收了。
做完这一切,霜尧缓缓转身,看向了还在念经的谛空,“到你了。”
她握着栖云剑,朝着谛空一步步走去,身后传来了扑通一声。
愣了一下,霜尧飞速转身,看见玄风翎单膝跪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喘息不止。
赤嫖和乌隰明被吓了一跳,一前一后想上前去扶,被跑过来的霜尧抢了先。
霜尧扶着玄风翎的肩,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你怎么了?”
男人垂着头很轻的摇了下,压着急促的喘息努力平静的说:“霜尧,妖界王宫我的寝殿里,枕头下面有个暗格,里面藏着历任妖王的圣书,你回去后把它找出来,在最后一页写上你的名字,让隰明写,他会模仿我的字迹。”
他说完这些,虚弱的闭了闭眼,想对霜尧说他能给霜尧留下的就只有这些了,希望霜尧不要嫌弃。
霜尧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不由分说揪着玄风翎的衣领,迫使男人露出一张怎么藏都藏不住的惨白的脸。
“你……”霜尧看着他的嘴唇,那里破了,薄薄一层血,红的刺眼。
她回想起刚才和漠蝰打斗时,每一次回头,玄风翎都唇色红润,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现在想来,恐怕是玄风翎为了让她放心故意为之。
等等,漠蝰?
霜尧瞳孔一缩,猛地看向谛空,对赤嫖说:“姐姐,阻止她!”
然后又一把扯开玄风翎的衣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