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人界的人也是这么惧怕他。
漠蝰忽地觉得没了趣味,随手捻起一块桌上的点心,慢悠悠的离开。
然而不巧,这是听见动静的牡丹和丹槿跑了过来。
还没进门,她们就先看到了陈霄一身重伤的样子。
牡丹大惊失色,畏惧的看了一眼漠蝰,问:“陈老板,发生什么了?”
陈霄无言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不要轻举妄动,以漠蝰的实力,他们全加一起都伤不了对方半个指头。
牡丹和丹槿神色不安的点点头,见漠蝰已经打算离开,就纷纷小心翼翼的侧身避开,站在门口等漠蝰出来。
可她们没想到,这一让道,不仅给漠蝰让了路,还让晚一步赶来的菱歌钻了空子。
菱歌年纪小性子冲动,一上来就看见了陈霄重伤、姐姐们畏惧的模样,当即举着拳头冲着漠蝰挥了过去。
“哪来的妖怪,拿命来!”
“菱歌,不要!”
众人只来得及喊一句,眼前一花,菱歌就已经落入了漠蝰手中。
高如巨人的漠蝰拎着菱歌的后衣领,像拎着一只小鸡崽似的,他嗜血的蛇信子舔过毒牙,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道:“人皮花妖,本座很久没见过这么有趣的玩意了。”
牡丹几人皆是脸色一变,菱歌已经发现自己打不过漠蝰了,不怕死的喊道:“我呸!狗屁妖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自称本座。”
“敢骂本座,有种。”漠蝰怒极反笑,直接拎着菱歌凌空而起,打破窗户飞走了。
牡丹她们想追上去把菱歌救回来,结果被漠蝰一道气劲掀得人仰马翻,纷纷毁了皮相只剩神元。
“啊——!”
两只花精不堪重负,几近魂灭,只能像香婉那样躲到了楼下的鲜花丛里。
短短一刻钟,陈霄的铺子天翻地覆。
他被苏星搀着坐到房内唯一完好的椅子上,闭上眼努力调息。
许久,陈霄再度睁开眼,对上了苏星泛着泪光的双眸。他口中还萦绕着血腥气,一张脸白的像纸。但此时此刻,整个铺子里,苏星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了。
陈霄深吸一口气,勉强打起精神眼神坚定道:“我们去找孟知雅。”
这里已经被毁,他们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谁知道漠蝰会不会去而复返。
陈霄细细琢磨了一番,既然孟知雅时隔数年还愿意把断萧还给苏星,那就说明她心里还把苏星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