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陈霄背着苏星悄悄出了趟远门,找到即将成亲的付云谦,威胁他交出那支断萧。那支洞箫是苏星从小用的,陈霄想把它收回来。但付云谦说断萧早在他们分道扬镳那日就被孟知雅带走了,陈霄就把这个没用的男人给杀了。
他来到云华丹宗,才知道孟知雅的父亲孟宗主出了事,整个宗门惶惶不安,孟知雅忙着侍奉病榻前的父亲,没见他,只让人带了一句话:
“要是哪天我真步了星儿的后尘,我必亲自登门,物归原主。”
回忆戛然而止,陈霄松开怀中的人,果不其然看见苏星眼底的担忧之色。这么五年的时间里,二人早已互通心意,陈霄也就把当初隐瞒的事全告诉了苏星。
如今,苏星显然是想到了孟知雅那句话。
她惴惴不安的问:“雅雅会不会有什么事?早知道刚才就多问霜尧几句了。”
“能有什么事?”陈霄想到前几日自己打听来的消息,说:“几天前,云华丹宗和天曲剑宗成了亲家。”
苏星呆了呆,“她果然还是和樊明意在一起了。”
她垂头,手指来回抚摸那支残破的断萧,心底不安。
陈霄没办法,道:“等吸收了内丹,你要是想去看她,我陪你。”
“嗯。”苏星点头,嘴角上扬了几分。
陈霄把断萧收起来,免得苏星再因此伤身。他把精神不济的苏星按到椅子上重新坐下,自己朝门口走去,说:“我去把香婉的人皮补上,你累了就歇着。”
苏星正要应声,就看见一阵风把房间木门突然吹开,随着一声巨响,木门分崩离析在空中直接炸成了碎屑。刚走到门口的陈霄没有防备,直接被这道气浪震得倒退数米,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陈哥!”苏星尖叫一声,跑到他身边扶住他。
陈霄伸出胳膊挡在她身前,盯着门口问:“你是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原本明亮的房间蒙上一层灰暗的纱,宛如黑夜降临。
一条粗长的黑色蛇妖从门口蜿蜒而入,他直接从陈霄二人的头顶飞过,停在木桌前嗅了嗅,狂笑道:“内丹,你果然在这哈哈哈……”
陈霄闻言脸色一变,心头升起一股惧意,“你是漠蝰?”
“有眼光。”漠蝰恶声恶气的夸了一句,身形一闪,变成两米高的人身,伸手捏起了自己的内丹。
内丹遇到主人,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
漠蝰伸了伸分叉的蛇舌,仰头张嘴,就要把内丹丢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