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侧头对着霜尧无声开口:专制。
霜尧悄悄翻个白眼,同样以口型回他:蛮横。
二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又道:霸道!
玄风翎:“……”
真以为他看不见吗?
算了,无奈的摇摇头,玄风翎将那副长卷重新卷好放到霜尧手中,一句话激起霜尧的好胜心,“如果你能提升修为,下次再遇到漠蝰,就不用只想着逃命了。”
“我没有。”霜尧不满的站起来,她何时只想着逃命了?明明戏耍了那条丑蛇好不好?
虽然最后也没能把漠蝰怎么着,但……
霜尧咬了咬牙,脑海中再度回忆起漠蝰带来的威亚,不禁攥紧了手中的古卷,狠狠地说:“你们等着吧。”
话落,她转头回到自己屋中,抬手布下一道结界,盘腿坐了下去。
屋外,燕无峭看着房门紧闭的木屋,道:“小妹还挺单纯。”
这样的激将法,他七岁的时候就不信了。
玄风翎忍不住牵起唇角,旋即又想到了什么,他看向万里无云的晴空,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还有一天。”
“是啊,”燕无峭不解其意,“还有一天樊明意就成亲了。”
一日后。
天曲剑宗的宗门大阵打开,以樊明意为首的一众弟子,站在宗门处迎接来参加大婚典礼的各位宾客。
像天曲剑宗和云华丹宗这么大的宗门,弟子的成亲仪式自然和民间百姓不同。
樊明意身为新郎官,不用前去迎亲,而是要留在宗门内与来自各个宗门的贵客借机交谈。
云华丹宗那边则由孟宗主亲自护送,新娘子会在丹宗弟子的拥护下乘鹤而来,以此彰显云华丹宗的底蕴与气势。
这么重要的时候,燕无峭和玄风翎自然没法躲个清净,二人站在一众弟子之间,等待仪式开始。
燕无峭百无聊赖,看着一身喜服昂首挺胸的樊明意,不由得八卦对着玄风翎起来,“听说,定亲之时孟小姐还不愿意嫁到我们宗门来呢。”
“为何?”玄风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刚巧和樊明意身后的林步寒对上了视线。
林步寒这几日忙前忙后,没想到大婚之日自己还得跟在樊明意身后当个跑腿的。他看见玄风翎二人后眸子一亮,忙不迭挤开人群跑了过来。
“燕师弟,玄师弟!”林步寒往他俩身后看了看,“霜尧呢?”
燕无峭跟他没那么熟,又因为樊明意的缘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