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把之前的一些小争执放在心上。
“反正我说是就是。”霜尧顿了顿,又觉得自己说话这么强硬不好,正想补充两句就被人打断了。
“大哥,小妹?”
燕无峭破阵而出,一眼就看见了抱在一起的霜尧和玄风翎,“你们……怎么了?”
霜尧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看见玄风翎搂着自己,一个激灵把人推开,故作轻松道:“没怎么啊。”
她刚才竟然一直被玄风翎抱着吗?
霜尧无意识的咬了下唇,在脑海中一阵翻找,终于想起来是自己先拉了玄风翎的手,又在被抱住的时候没有拒绝。
好像,还蹭了蹭?
!
霜尧闭了闭眼,这种动作明明以前只会对姐姐做的。
好丢人。
比起霜尧,玄风翎就表现的自然多了。
他注意到燕无峭苍白的脸色,问:“无峭,你还好吗?”
他没问燕无峭经历了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况且联想到自己的经历,玄风翎觉得这阵法恶意满满,大概将他们每人都扯进了自己的心魔当中。
像是为了印证他所想似的,燕无峭叹了口气,“大哥,小妹,你们知道心魔一说吗?”
所谓心魔,不过是修士们过于恐惧取的名字。
说到底,不过是人心中割舍不下、魂牵梦萦的一抹执念罢了。
燕家与天曲剑宗来往密切,燕无峭从小便学到了很多关于修行的东西,所以这种阵法他听说过,今日也经历了一遭。
霜尧的注意力被转移,“这阵法能引出心魔?”
可为什么她的心魔是关于玄风翎的啊?
她不由自主的往身旁瞥了一眼,不知道玄风翎的心魔是什么。
“我猜测是,”燕无峭点点头,又苦笑了一下,“我在阵法中,看见了我哥。若非我及时清醒,恐怕就要一辈子被困在里面了。”
这是他第一次提起哥哥时神情如此落寞,霜尧不由得担心起来,她自己还好,因为妖力强大,所以没在阵法中迷失自我,还直接震碎了阵法。
玄风翎与她差不多,应当也不会太困难。但燕无峭就不同了,一个修行不够的人界修士,还有过深的执念,想破阵肯定难上加难。
也难怪霜尧和玄风翎都出来这么久了,他才出现。
顶着二人关切的目光,燕无峭也没故作轻松,直言道:“我哥比我大了七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