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面色僵硬的点点头,补充道:“也有个从它手底下捡了条命回来的。”
众人闻言来了兴趣,“谁?”
镇长神色有些奇怪,仔细看去好像很尴尬,“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他半个月前跟人学什么蹴鞠,自己把自己绊倒摔了脸,落了个疤,怕被人笑话就戴上面具天天躲在家里。”
然后就是,因为少年郎身姿挺拔,眼神清澈,就被那个妖盯上了。结果面具一摘,妖直接吓跑了。
现在镇子上的人还津津乐道呢,有人羡慕镇长儿子命不该绝,也有人私底下偷偷嘲笑镇长儿子毁了容连妖都给吓跑了。
镇长叹气道:“因为这事,我那小儿子现在更不愿意出门了。”
“总会想开的,”杨沫宽慰几句,“既然如此,我们就设计把那只妖引出来。”
反正她这几个师妹师弟个顶个的好看,不怕那只妖不心动。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镇长家里的管事跑过来说:“外面有两个人,说是天曲剑宗的弟子。”
他边说边看着早已到来不染尘埃的霜尧四人,心说外头那俩风尘仆仆的,该不会是骗子吧?
镇长也愣了,“这……”
杨沫一喜,“看来是樊师兄到了。”
有她这句话,管事才把樊明意二人带了进来。
“你们怎么在这?”樊明意进来后瞪大了眼睛。
他以为他和林步寒够快的了,怎么霜尧他们更快?
什么时候跑到他们前头去的?
燕无峭慢悠悠地踱步到他面前,抬手把樊明意头顶风吹得呲出来的头发按了按,“不好意思啊樊师兄,本来想邀请你们一起乘坐我们燕家的飞行法器的,没想到你们走的那么快,我们追都没追上。”
樊明意脸上一黑,林步寒震惊道:“飞行法器?是大长老那样的吗?”
杨沫朝他炫耀起来:“不是,比大长老那个还要大,上面还有阵法护体,燕师弟还请我们吃了好多灵果呢。”
“哇——”林步寒看向燕无峭,“燕师弟,等回去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也坐一坐?”
霜尧微笑回绝:“不行哦。”
你小子讲我坏话,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林步寒嘟囔起来,“这不是燕师弟的东西吗?你说了不算。”
“行了,”樊明意现在真想封了他的嘴,“能不能有点出息?”
天天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