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声音颤抖,“你怎么知道的?”
霜尧蹙眉,啧,怎么觉得玄风翎这模样有点……可怜?
她还没开口,就见玄风翎靠着树干一点一点滑了下去,然后抬手捂住了脸。
不是吧?
她一句话就把玄风翎惹哭了?
霜尧脑子发懵,至于吗?
她还没说要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呢,玄风翎承受能力是不是太弱了点?
可下一瞬,男人的指缝中透出低沉的笑意。
霜尧愣神,“你疯了?”
不怪她胡思乱想,实在是玄风翎的表现太奇怪了些,那笑声断断续续,却听不出一点高兴的意味,反而,让人觉得对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
仔细听去,好像还有一丝畅快的释然。
霜尧莫名的一阵烦躁,原地转了几圈,走到玄风翎身前蹲下去,“我、我答应你,暂时不告诉别人。”
所以你别笑了,这大半夜的,怪吓人呢。
闻言,玄风翎放下了手,露出一张除了眼底发红便再看不出其他端倪的冷脸,语气淡淡的说:“霜尧,这个秘密,赤嫖和乌隰明都不知道。”
霜尧胡乱的应了一声,心中烦躁更甚,像有一团打结后拆不开的麻绳作乱。
姐姐和乌隰明两位护法与玄风翎的关系有多亲近,妖界人人共睹。
她一直以为姐姐他们应该是知道的,就算不知道,玄风翎应该也不会故意瞒着。
可没想到,玄风翎不仅瞒着,还自己守着秘密守了近千年。
她听族长爷爷说过,老妖王身死后,刚学会化形的玄风翎就被迫继承了王位。
他不害怕被发现吗?
妖界的那群老古董比人界的还要迂腐,看重传承看重血脉。
没由来的,霜尧脑子里闪现一个小身影,小孩郑重其事的登上王位,板着小脸处理公务。
可夜深人静之时,只能独自忍受着恐慌。
啧,霜尧晃晃脑袋,她干什么可怜玄风翎啊?
她抬头瞪了一眼男人,都怪玄风翎,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我要去睡觉了。”
撂下这句话,霜尧跑的比兔子都快。
*
翌日。
一夜好眠的燕无峭一起床就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他家小妹从哪弄了只橘猫?抱在怀里揉的毛都炸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