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尧费力的睁开眼,汗水迷了眼,刺的眼球一阵阵的疼,她定定地看了许久,眼前终于变得清明。
一把庄重威严的椅子露出全貌,通体镀金,椅背宽阔,刻着细腻的羽毛纹路。
妖界的王位?
霜尧没由来的笑了一下,心底说不清什么滋味,诧异自己马上既要化为齑粉了,最恋恋不舍的竟然是这个。
活该她众叛亲离。
双眸一暗,霜尧收了笑意,咬着牙宽慰自己,能死在这把椅子上,也算无憾。
只是,既是死前的走马灯,为何那些人在她死前也不愿再见她一面?
眼底涌上一抹委屈,但霜尧很快深吸一口气压了下去,无所谓,反正她也没多想念他们。
“霜尧?”
这声音……
是姐姐!
霜尧浑身一震,脸上露出惊喜,正要回头时耳畔又传来了一道回荡的声音。
同样的声线,却变得冷漠至极。
“别来找我,我没有你这样狼子野心的妹妹。”
霜尧顿住,眼底的惊喜渐渐散去,最终归于死寂般的平静。
忽然。
一只手在身后猛地推了她一下,霜尧不防备地身影一晃,差点脑门朝下磕下去,忙一个转身跌坐在王位上。
竟然敢在她的走马灯里推她,哪个不长眼的杂碎……嗯?
姐姐?
“想坐就坐,你小时候又不是没坐过。”
一身黑衣劲装的女子黑发高束,发尾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在空中扬起一道弯。
赤嫖随意寻了个位子坐下,见霜尧呆愣在王位上,道:“每次惹了麻烦就来王宫找我,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虽是这样说,但女子语气上并无半分责怪的意味,反倒听出了几分无可奈何。
霜尧眨了眨眼,刚才姐姐是对她笑了吗?
是吧?
是的!
原来妖死前是这样的,早知如此,她就早点死了。
赤嫖说完后不见她反应,一抬头才发觉不知何时霜尧悄悄红了眼尾。
她叹息一声,放缓了语气,“现在知道怕了,族内那几个半大小子薅秃了鸟族宝贝旮瘩的翅膀,是你出的主意吧?”
霜尧愣住,什么?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两百年前,不,是三百年前,她听过。
赤嫖见她不语,还以为霜尧这次闯了大祸真怕了,安慰道:“放心,鸟族的羽毛还能长,再说了,族长爷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