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江和贺巧娘夫妻俩去地里把剩下的零碎活干了,正好夫妻俩还能待一会儿,林大河则是到镇上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闲活儿干。
农忙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到头也就这段时日是农闲,但村里就没有闲着这种说法,有人会在山后开荒,哪怕是开一小片地撒点豆子种下,到收获的时候能给家里添点也是好事。
还有人会到小镇上去看看能不能帮人干活赚到铜板,但这要看运气,并非日日都能找到活儿干。
林观复坐着小板凳在院子里择菜,门口忽然传来两道声音。
“秀莲在家吗?我和你大哥过来看看长山。”
林观复手上择菜的动作没停,眼底却闪过莫名的情绪。
来了。
她还以为会改变上门的时间,没想到依旧是这一天。
门外的俩人正是她血缘上的爹娘田喜凤和林丰收,也是林长山的大哥大嫂。
王秀莲出来前俩人已经推开没拴的门,大白天家里几个人在,也没必要紧闭着门。
林观复一眼就看到进来的林丰收手里空荡荡的,田喜凤手里倒是随意拎着一把蔫巴巴的青菜叶子,她差点气笑出声。
真是连自家鸡蛋都不舍得拿两个,赵芝英爹娘上门探望的时候还带了鸡蛋呢,人家和自家没有血缘关系,也就平时来往的多些,真是……林观复不想和他们有眼神上多余的对视,直接垂下眼。
田喜凤穿着浆洗得微微发白的衣裳,一进门脸上就堆着笑容,四处张望着,扫过简陋的院子,最后落在林观复身上,眼睛瞬间亮了几分。
“观复!我的观复怎么……瞧瞧这手都发白了。”
林观复看着冲到她面前一瞬间从笑容满面转化为心疼、隐忍的田喜凤,眼睛微圆,这演技稍显浮夸,但胜在“真情实感”。
就是如果自己不是被表演的观众和道具就好,怪叫人脚趾抓地的。
王秀莲在灶房听到动静就出来了,一看到俩人,脸色瞬间淡下去,客气却疏离:“大哥和大嫂怎么来了?观复,快去给你大伯娘和大伯倒两杯水。”
林观复求之不得,立刻起身离开。
田喜凤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还一脸忧愁地说:“三弟摔了腿,我和你大哥自从知道就整晚整晚的睡不着。我们也就前几天看过一趟,当时人多也没看仔细,我和你大哥放心不下,挑着今天特地过来。”
“来的路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