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知道雷思丽的想法,一定会告诉她这完全不是一种苦。
在林观复不断的温养和保护下,新一批的灵植种子很快发芽了。
和上次一样,嫩白的芽尖破土而出,一点点舒展嫩绿的叶片,长势依旧超出水平。
林观复则是比之前还要警惕,发芽期并没有危险,反而是幼苗扎根和稳定生长的阶段危机四伏,还是她找不到的那种。
上一批幼苗就是在这个时间段一夜之间全部死亡的,她的神经肯定很难放松。
在靠近上次死亡的时间节点时,林观复一天里能有18个小时守着这批幼苗,整个人的作息更是颠倒,夜晚准时坐在花盆前闭上双眼,全部的亲和力温柔地蔓延开来,将灵植幼苗全部小心翼翼包裹起来。
当初还只是种子就把她折腾得面色难看,这回长成了幼苗的灵植更是吞金兽,叶片、茎秆、土壤之下的根系,全部需要消耗林观复的灵植亲和力。
雷思丽每天早上准时来找林观复,看到她那惨白的脸色,却什么都说不了。
虽然这个方法很笨,很伤身,但效果是明显的。
灵植幼苗安然无恙。
嫩绿的叶片依旧挺拔舒展,茎秆壮硕,根系也稳稳地在土壤里吸收着水分,别说之前那样灼烧而死,甚至连半点发黄、蔫软的迹象都不曾出现,生机勃勃,长势喜人。
雷思丽在格鲁斯星种植了这么多年的灵植,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鲜活、壮实的幼苗。
她从头看到尾,自然明白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林观复的付出。
这个办法还真没办法“偷学”,她就算有心也无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雷思丽快步走到桌边,弯下腰,在靠近生机勃勃的灵植幼苗时甚至都屏住了呼吸。
“活了……观复,它们真的活下来了!这长得也太好了,瞧着都可以移栽到外面的地里了。”
她熟练地给略微抗拒但没有力气的林挂怒夫灌修复药剂,一灌就是两管子,林观复都快幻视被人摁着灌毒药了。
说实话,毒药未必有这玩意难喝。
雷思丽独自开心,语气激动地夸赞她:“你真是太棒了!果然灵植师最需要的就是天赋。”
林观复本来就没力气,还被她灌了两管子修复药剂,那就更没力气了,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这只是笨方法而已。”
雷思丽可不这么想,笨方法那也是方法,而且可不是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