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这种灵植,长得也是一塌糊涂。
林观复没忍住出了门,略微靠近后终于能看清楚灵植的叶片发黄发卷,枝干纤细,有些东倒西歪快要和地面来一个贴面吻了,看着像是只勉强靠着一口气吊着,随时都可能要死枯死的模样。
放眼望去,这里别说和农场挂钩了,连基本的生机都不算浓郁。
林观复有些理解灵植师为什么会备受追捧,生命力……哪怕是科技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革命,生命依旧最重要。
雷思丽正蹲在被那片土壤中间,背对着林观复,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拨弄着地里蔫巴巴的灵植,动作很轻,神情专注,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雷思丽已经听到不断靠近的脚步声,判断出来者是谁,她没有回头。
她没有回头,没有起身,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随意地开口:“出门走走也好,比起一个人憋在屋子里,出门走走更能放松心情。但注意量,你身体还没恢复好。”
她语气自然又放松去,全然没把林观复出门和靠近放在心上。既不担心林观复逃跑,也不觉得她能有什么危害性。
主要是林观复本身太过弱小,雷思丽很难提起什么警惕的心思,她一只手都能轻轻松松制服林观复。
甚至她都怀疑格鲁斯星十五岁的孩子都能轻轻松松制服林观复。
林观复停在不远处,她没有再靠近,虽然看得出来雷思丽真的不在意,但距离太近到底让人觉得拘束。
她也能理解雷思丽的想法,格鲁斯星是个在联邦地图上都没有单独标明的地方,外围也都是荒芜的星域和乱流,更没有开通星际航线,她一个可以用手无缚鸡之力的灵植师就算跑出这片地方,也没办法找到一艘星舰单独驾驶离开。
就算就算就算侥幸地离开了格鲁斯星,她也没有能力处理星际乱流,说不定还能遇见其它的星盗。
一个人跑和死没有区别。
雷思丽也不在乎林观复有没有说话,摆弄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多了些无奈和愁绪。
她起身朝站在那的林观复招了招手,“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看看。”
林观复迟疑了一瞬,一步步慢慢走过去,最后停在距离雷思丽两米远的地方。
她的动作很慢,身形单薄,脸色也没有什么血色,看着温顺又无害。
雷思丽:“你叫什么名字?醒来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林观复。”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