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林观复觉得被冷落,连两个儿子都顾不上。
林观复没那么多心思想别的,本来就是期盼的事,尘埃落定自然只剩喜悦。
“我也恭喜姨母,风雨过后,以后都是好日子。”
程伯琮安抚好女儿,把程知弦交给她两个兄长,便靠近两步挨着沈静澜,看林观复的眼神很柔和,“夫人说得对,观复就是我们一家的恩人,既然你冲夫人喊姨母,那就直接喊我姨父。怀瑾他们,你也把他们当作兄长使唤就行。”
程怀瑾和程守拙拱拱手:“爹说得对,日后妹妹有什么要使唤的,我们定然不会推辞。”
这几年下来,只要不是良心被狗吃了的人都得记恩。
他们在这说得兴起,围观的人同样好奇,小声议论着。
“这几位是谁啊?是林大夫姨母的男人吗?这几年都没见着,我还以为……”
还以为死了呢。
毕竟谁家好夫妻三年都不见踪影的,他们都以为沈静澜是寡妇带着女儿来投奔林观复。
“县令大人亲自陪着来的,难道也是什么大官吗?”
众人满心疑惑,好奇又害怕,毕竟还有官府的人,民对官有天生的畏惧。
程伯琮看着好奇的村民,又看向身边安稳度日的妻女,知晓这几年林观复护着妻女安稳,如今一家人光明正大团聚,也无需再刻意隐瞒,微微挺直身姿,哪怕依旧穿着简陋的衣衫,却难掩身上的威严气度。
“诸位乡邻,吾乃永宁侯,当年获罪于此,多亏内侄女不离不弃,妻女才得以庇佑,程某感激不尽。也多亏了诸位的接纳和照拂。”
话音落下,围观的村民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
他们听过最大的官就是县令,没想到眼前居然藏着个侯爷。
“永宁侯?”
其实他们并不懂这个官有多大,但听着就觉得很大。
“我的天,林大夫家这么大来头?”
“林大夫姨母那就是侯夫人咯?”
众人议论纷纷,只觉得不敢相信。
这几年沈静澜和程知弦虽然没有说真融合进本地的氛围里,但待人接物都是温和的,程知弦更是经常和村里的孩子玩,如今知晓他们的身份,有种身边人居然是隐藏大佬的不真实感。
“原来是侯夫人,怪不得平时看着和我们不一样。”
“那林大夫也是千金大小姐?”
林观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