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复都不用出门,等这些人到小镇上说说,很快她的名声就传了出去。
林观复家的屋子也晾得少不多了,又不用晾太久,毕竟没什么有害物质,找了个好日子搬了进去。
屋子并没有建造得多雕梁画栋,就是大而已。
考虑到日后家里的人员还会增加,林观复在建造的时候特意留了好几间屋子,整体显得很大,叫人望而却步。
搬进新家后林观复终于能有单独的屋子,说来一把辛酸泪,过去几个月连脚都伸不开。
林观复把她的那些药材全部搬了过去,听墨搬的时候小心翼翼,有两间专门用来放药材的屋子,暂时连一间都填不满,空荡荡的,倒是叫林观复心痒痒。
收集癖到哪都不变,连药材都逃不过这般命运。
十里八乡来找林观复的人不少,如果是穷苦人家,林观复允许以物易物,若是家境稍好的则酌情收些铜板,虽然不说多赚钱,但起码药材银子没赔进去。
黔安这边湿气重,林观复暂时还没发现辣椒这种调料,暂时只能药补。
来找她看病的人无非就是咳嗽喘、风湿关节痛、小儿湿疹还有妇人带下寒的病症,林观复大多数时候只能开些药让他们不那么痛苦,几十年生活在这片土地,身体里的病灶没有办法立竿见影地去除。
若是再把药价定得太高,九成九的人都只会选择熬一熬。
里正家的媳妇也上门了,四十出头的年纪,来的时候正巧是个下雨天,都不用她张嘴,林观复已经看到她那发肿的膝盖。
林观复赶紧过去扶了一把,她这摸着门框的模样让人看着都心酸。
“婶子你身体不舒服,叫个人来喊我就是。”
里正媳妇笑了笑,是个和气的性子,“你也忙得很,哪里能这么不懂事,再说哪能叫大夫上门的。”
那都是要加钱的。
“林大夫,我这腿实在是疼得没办法,以前还能忍一忍,今天我躺床上实在受不了。”
里正媳妇刚坐下就忍不住说疼,眼眶都微微发红,显然今天是真的太疼了才主动来找林观复。
林观复把帘子挂上,撩起她的裤管一看,关节又红又肿,摸上去还有些发硬。
林观复在周围按了按,拿出自制的药酒,亲手给她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