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澜搂着女儿,清晰的能听到她有时控制不住发出来的细碎的痛苦呻吟声,手落在女儿的背上,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和难受的抽搐,她却毫无办法。
只能紧紧搂着女儿,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眼底满是西腾和无奈。
林观复扫到这一幕眼眶微红,强忍着眼底的湿意,快步走上前,轻轻喊了一声:“夫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静澜猛地抬起头,看见牢房外的林观复同样惊愕。
她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见林观复,哪怕临走时林观复说会想办法,她不怀疑林观复的心意,但却不敢相信她这么快居然真的进来探监了。
沈静澜想要起身,却因为久坐加上两日的惊惧、疲惫而晃了晃,扶着牢栏才勉强带着程知弦过来。
“观复,你怎么来了?”沈静澜的声音干哑,惊喜之外又充满担心,“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这孩子,真不知道牢里晦气吗?”
程知弦听到声音也抬起头,哭肿的眼睛努力了好几次才看清楚林观复,小身体依旧缩在沈静澜怀里,但看到这个平日相处极多的大姐姐,哭声还是顿了顿。
林观复压下心头的酸涩,还冲着沈静澜安抚一笑,“夫人就别说这些了,时辰有限,这是我给知弦带的一些安神和防伤寒的药,因为不知道你们的情况,开的药都是按照孩童的份量来的,夫人也吃一份吧。”
都是搓好的丸子,哪怕剂量不够,有总比没有好。
沈静澜心里熨帖,没想到她考虑得这么周到,尤其是在这种几乎绝望的时候。
她心里很清楚的明白,如果再这么下去,女儿是很难熬下去的。
听墨就在旁边嬷嬷从包裹里拿东西出来,沈静澜已经哄着女儿吃药了,程知弦不愿意但还是听话,林观复立刻把冷掉的桂花糕和蜜饯递进去。
“夫人,你给知弦甜甜嘴压压嘴里的苦。”
桂花糕虽然冷掉了,但依旧有淡淡的甜香,在大牢里很特别,吸引了皱巴一张脸的程知弦的注意力。
“知弦乖,你看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有你爱吃的桂花糕和蜜饯哦。”
程知弦抽噎着,嘴巴里的苦味把她再熏得泪眼婆娑,看到沈静澜手里的糕点蜜饯哭声小了点,靠在母亲的怀里细细吃着,一双惊惧的眼睛里终于慢慢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