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开空调鼻子、喉咙、嘴巴都受罪,加湿器都发挥不了多少效果。
林观复冬天起床起得不早,但也没有一觉睡到大中午,磨磨蹭蹭起来进到生火的老屋这边,就闻到了一股香甜的烤红薯味。
她头发都没打理,被红薯味一激眼神都清醒了,“妈,你煨了红薯?”
刘梦难得闲下来,见她头发乱糟糟的也没说别的:“醒来了?我煨了红薯和鸡蛋,你要是想要吃得焦脆一点就再等几分钟。锅里还有蒸的粉蒸肉,先对付一口。”
林观复立刻利索地洗脸刷牙,然后十分粗鲁地给脸抹了一把保湿霜,大冬天连护肤都不愿意,面膜更是在家里吃灰。
她再坐过来的时候地上的红薯和鸡蛋都已经被扒出来了,香味更是直接大爆发。
林观复去灶台的蒸锅里面把粉蒸肉端出来,又拿了两双筷子:“妈,你也再吃点嘛。”
刘梦不饿,在家里什么活儿都没干,但可以当零食一样吃几口。
林观复在那扒红薯皮,红薯是他们本地自家种的紫心,她一开始还以为是紫薯,然后发现这是本地的特产,吃着甜滋滋的,比红心的还要甜,烤火的时候丢几个可好吃了。
蒸红薯和烤红薯的滋味就是不一样,哪怕手指沾上黑黢黢的灰也没关系,沾着皮的那一层微焦的红薯肉口感最好,她吃得眼睛都眯起来。
刘梦吃了两口粉蒸肉就给她剥鸡蛋,也是放在火盆煨的,同样也是最外层焦脆的部分最香,林观复可喜欢吃这个。
林观复接过刘梦手里剥好的鸡蛋,吃着吃着面露难色,刘梦一副看穿了的表情:“给它们吃吧。”
一看旁边,正躺着两条眼神虔诚的狗。
星野和麦浪虽然不能进卧室,但建房子那会儿专门在这边建的一个连着土灶的大堂屋却能进,晚上它们都是睡在灶房里,大冬天就趴在火盆旁边睡觉,刚刚林观复丢掉的红薯皮全进了它们的嘴里。
林观复嘿嘿一笑,然后把手里吃不下的鸡蛋黄公平掰成两半丢给星野和麦浪。
“这个鸡蛋黄实在是太噎了。”她解释道。
不是她挑食啊,而是一颗鸡蛋黄下去,她脖子都要噎出去二里地,胸口得使劲捶,吃得她都有心理阴影了。
“狗应该不会噎住吧?”她忍不住担心。
刘梦头也没抬:“它们两个不傻。”
“……”感觉被内涵到的林观复。
她是不会承认傻的那个是谁的。
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