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瑶对她在军营的事情好奇得很,听着林观复说着军营的事,眼睛里带着羡慕,和一丝向往。
但她也明白自己不是这块料,羡慕就羡慕了,反而是年纪更小的林文轩情绪更浓烈。
说来也是,有一个当大将军的父亲,自然免不了崇拜和向往。
林烈细致地询问了一番林观复的在军营的事,不出意外的又想要试一试她有没有进步。
林观复无奈地叹了口气,摸到熟悉的长枪,手感都略微生疏,和军营里的还是不一样。
“我这在军营要打,回到家也要打,天生就是当武将的命。”
她难得这么促狭地说话,林烈心情同样不错:“你现在还没真正上战场,可还没办法这么说,真正在战场,和在演武场对阵可不一样。”
林观复自然明白,然后俩人就直接打起来了,看得旁边围观的林文瑶姐弟俩胆战心惊。
好吓人!
大姐姐好厉害!
林烈这个“陪练”的更加心惊于她的进步,果然实战是最好的进步方式。
俩人练手自然不用到出全力的程度,等到结束,林烈也没有吝啬他的款赞:“很好,长公主果然调教有方。”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见血了。”
林观复沉默下来,想了想:“我到娘的田庄上去拿牲畜试一试吧。”
总不能拿人试。
林观复行动力极强,刘桂香跟着去了田庄,她比林观复还要适应,毕竟杀猪这门本事在她手里可没断。
林观复一开始杀鸡宰鸭,闻到血腥味勉强控制住表情,但脸色实在太过严肃。
等到后来,她已经被熏得能面不改色地捅死猪了。
只有田庄上的人收拾源源不断被送来的家畜,一只只流血的伤口都很一致,被长枪一下子捅穿动脉。
好一点的一枪毙命,倒霉一点的还要被补第二枪。
但没有一个需要第三枪的。
林观复杀到麻木,刘桂香看得又好笑又心疼,最后看着生无可恋的女儿,说:“幸亏是从外面买过来的,要不然田庄上的家畜还不够你杀。”
林观复:“……娘,我暂时都不想吃肉了。”
她鼻尖萦绕着抹不去的血腥味,闭上眼睛就能浮现出长枪捅入家畜肉的画面,心口忍不住泛恶心。
好在她的假期没几天,又回到了西山营地,在里面没得挑,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