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故意要对着干的人,要不然不会真把这些事看得太重。
刘桂香:“我还以为会和读书识字一样难。”
“夫人在读书识字?夫人真是难得。”张嬷嬷顿了顿,“礼仪规矩倒是要比读书识字简单,说到底是为了让人相处得更加融洽舒服,并非用来可以刁难人的。夫人和小姐不必有压力,奴婢就是被请来教的,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拿人钱财,这是奴婢的本职。”
刘桂香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林观复全程都很配合。
人家没惹她,她又不是没礼貌的超雄。
张嬷嬷从最基础的站姿教起,一边说一边亲自示范,动作缓慢又标准,根据刘桂香和林观复的年龄进行调整。
刘桂香态度认真,但正因如此导致身体紧绷得厉害,生怕出一点差错,腰板挺的笔直,额头上渐渐渗出来细密的汗珠。
林观复也跟着学习,她就太过自然了,自然到张嬷嬷都诧异,林观复察觉到她的目光,还大大方方朝着张嬷嬷一笑。
张嬷嬷愣了愣,显然没遇见过这样的小姐。
不过,这位柱国侯从乡下接回来的小姐身上,倒是并没有外界猜测的粗俗,反而有股说不出来的生机和灵动。
苏氏和她的一双儿女:那你是没瞧见过她的真面目。
张嬷嬷将大部分的重心转移到刘桂香身上,少一个需要操心的学生倒是少费了很多心。
“夫人,肩膀再放宽松些,不必过于紧绷,要不然您会很累,”
不过林观复的眼睛倒是让张嬷嬷头疼:“小姐,您的目光……稍微温和些,这样的眼神太过锐利了。”
一双眼睛里的锋芒都溢出来了。
林观复搓了搓眼睛,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我调一调。”
毫不夸张地说,她现在像是个随时能爆炸的火药桶。
或许是受力大无穷这个“外挂”的影响,导致她性格上老是想用这个来解决所有问题。
等到了行礼这部分要学的就多了。
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场合,行礼的方式也各不相同。
刘桂香占了身份和年龄的优势,许多都能省去,林观复成为了教学的重要中心。
嘉禾苑只有张嬷嬷的教导声和母女俩练习的脚步声,俩人的态度好到让苏氏都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