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林烈开始赶人,“你去自己屋子睡,我和你有话要说。”
林观复也不留恋,“娘,爹要是不会好好说话,你记得你吃饭的本事。”
她说完就走,剩下林烈还懵了懵,思考了一会儿刘桂香吃饭的本事是什么,然后,
他看向刘桂香,语气里充斥着不可置信:“这丫头怂恿你对我用杀猪刀?”
刘桂香偏过头,当作没听见:“你要和我说什么?”
林烈见识了她的帮偏架,没有再自取其辱。
看着明显见老的刘桂香,林烈突然沉默下来,好久之后才开口:“爹和娘,临走的时候,有没有话留给我?”
刘桂香看着他垂下的眼睛,咽下去原本的话,“爹娘走的匆忙,没有受太多的苦,只不过心里惦记着你。当时,只是让我好好把观复拉扯长大,说她是林家唯一的血脉。”
林烈面色颓然,“是我不孝。”
若是换做寻常,刘桂香非得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家男人压下去,说一句“当然是你的错”。
可今时不同往日。
“夫妻一体,我尽孝就当作是你尽孝了。”刘桂香不想提那些事,“爹娘的牌位我带来了,以前没有条件,用的材料不好,但好歹我和观复也供奉了好几年。”
林烈:“在哪?”
刘桂香起身:“让丫鬟寻了个空屋子供奉着,日后你要重新给爹娘做牌位,我就把这旧的放在院子里。”
林烈跟着她出门,看到简简单单的两个牌位前还插着香,上前恭恭敬敬地上香跪拜。
刘桂香看了一眼,默不作声地退出去,让守门的丫鬟远离门口,她找了个凳子亲自守在门口,能听到屋子里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抬头看着月亮,心里莫名的平静。
那些年,大家都各有难处,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苏氏带着一双儿女到了院子,林文轩和林文瑶都一脸委屈,见母亲沉着脸还不知道何处错了。
林文瑶:“娘,从外头进来的两个人实在是太过粗鲁,哪里是上得了台面的人,日后和京中女眷来往,定然要丢尽将军府的脸面。”
林文轩同样告状,“是啊,娘,外头那个实在是粗俗无礼。”
苏氏盯着俩人,冲身边的嬷嬷一个眼神,立刻有人下去将俩人身边伺候的人全部拿下。
屋子里只剩下心腹,苏氏才开口:“谁教你们说的这些?”
林文轩和林文瑶终于反应过来,讷讷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