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就得罪了呗,娘该不会以为我们和这位苏夫人能亲亲爱爱、和和睦睦吧?最好的相处也不过是井水不犯河水。”
“再说啦,若是我爹因为这几个人的话就怪罪我,那我就得把爷爷奶奶的牌位拿出来让他好好尽尽孝了。”
“……”刘桂香一噎,万万没想到牌位还能有这种效果,“那箱子……”
林观复眼睛里闪过狡黠:“希望有人不要找死。”
爷爷奶奶的牌位肯定要带着走的,亲爹没见到最后一面,牌位总不能都不见吧。
当然,如果有人要使坏把东西丢了……算他们倒霉。
中途在驿站歇息,林灿终于派了两个丫鬟过来伺候,路嬷嬷她们显然靠不上,若是让夫人和小姐这么孤身二人回去,他都不敢想将军会如何看待他。
“夫人,小姐,这是暂时伺候的丫鬟,有什么都可吩咐。”
林灿简单交代就去管队伍,刘桂香看着两个年岁不大的丫鬟,和气地问了一番,只知道她们一个叫灵鹊,一个叫妙蝶,也不过十六七岁,只比林观复大一两岁。
“奴婢先伺候夫人和小姐梳洗。”妙蝶略显沉稳,但瞧着也有些努力“装大人”的模样。
“不用你们伺候,你们帮忙看着门就行。”刘桂香还是不习惯。
俩人不再多言,林观复和刘桂香换上了新衣裳,只不过俩人实在是黑瘦,脸颊都瘦得凹陷,穿上后挺怪异的。
出门时已经安排好一切,俩人都不用操心,直接吃吃喝喝就行,要不是顾忌着长久没有吃饱过突然大吃大喝容易生病,林观复能再吃下一碟包子。
自然而然饭量略大,路嬷嬷被林观复当众落了面子,自家夫人还被讽刺,越想越不甘心,瞧见这一幕又没忍住。
“刘夫人,不是老奴多嘴,小姐在您的身边长大质朴灵动自然,可到了京城侯府若是继续如此,在府里夫人不会计较,但终究吆喝其他世家贵眷交往,到时候可是要吃苦头的。”
路嬷嬷语气倒是苦口婆心:“侯府里就算是大公子和二小姐那也是请了许多夫子,知书达理,不单单要读诗书礼乐,还得请专门的礼仪夫子。大小姐之前和夫人相依为命,性格凶悍些是不得已,可到了侯府,日后女眷交往,甚至是结亲,这便成了最大的隐患。”
林观复在她开口的瞬间就撇了撇嘴,这套说辞她都懒得浪费口舌。
她懒得搭理,刘桂香却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