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脸色一下红了,被堵得气的。
林观复冷冷地看着这群人:“看你的模样,总归不是我爹的那位新夫人,你在我娘面前神气什么?出身乡野又如何?你嘴里的将军也是在这里长大的,你倒是跑他面前说他泥腿子高攀了所谓的淮南苏氏还不感恩戴德啊!”
“奴婢不敢!”
林观复此话一出,别说是玲珑,就连其他人都赶紧低下头。
林观复握住刘桂香的手,刘桂香看到女儿回过神来,眼里闪过担忧,她女儿还病着呢。
“我娘是柱国侯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给我祖父祖母尽过孝、送过终的,哪怕是陛下,也没有道理管着叫他贬妻吧?”
之前说话的汉子立刻道:“小姐误会了,当初小姐和夫人下落不明,陛下体恤将军才赐婚。将军府两位夫人,并无谁尊谁卑之分。”
林观复胸口欺负,难不成以为她们母女俩还得感恩戴德不成。
“你们是他派过来的人,如果他没有觉得发妻和我这个女儿丢脸给你们下了命令要杀人灭口,那你们就守着点本分。嫌弃的话就在门外站着。”
她拉着刘桂香进屋,外面的人僵住,没想到这位小姐如此硬气,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大胆。
但正如她所言,他们之前的轻视都不能再表现,将军的命令是接小姐和夫人回京师。
林观复一进脚步都踉跄了几步,刘桂香根本顾不上林烈这个人:“哪里不舒服?娘熬了粥,你先喝点垫垫肚子。”
林观复点了点头坐下来,温声道:“娘,我先缓一缓,粥晾一晾我再喝。”
刘桂香自然没意见,林观复这才有时间接收记忆。
她来得匆忙,刚刚什么都不知道就出面维护了,幸亏面对的都不是熟悉的人。
脑袋里的记忆终于开始清晰起来。
很俗套的故事,前朝昏庸,民不聊生,原身的亲爹林烈本来只是一个普通汉子,娘刘桂香倒是一个杀猪女。
林烈早年被抓壮丁,了无音信,刘桂香都以为他死在了战场上,独自一人把林观复抚养长大。
谁曾想在林烈都离开十二年以后居然衣锦还乡了,只不过这些年在外征战,又另娶了一个妻子,淮南苏氏旁系之女。
林烈倒是言明有发妻,但该娶的娶,该生孩子生孩子,苏氏一儿一女,女儿林文瑶九岁,儿子林文轩七岁,原身不过也就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