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慧娘还觉得不保险:“你和春草两个都是年纪小的姑娘家,那些人难免看人下菜碟,要不要雇个”
她说着说着又顿住了,显然也知道不合适。
林观复拍拍她的手背安抚她:“娘别担心,我有自保的能力,那群人不过是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一个个又矮又瘦。”
苏慧娘没好气地说:“那也是男人。”
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是天生的,她还好意思说人家又矮又瘦,她也没强壮到哪里去。
林观复一本正经地说:“所以我找赵叔打了一根沉甸甸的铁棍啊,真要出事,我不相信他们还能扛得过铁棍。”
又不是谁都能拿出刀剑的,一个个赤手空拳,她还不信能扛得过铁棍。
苏慧娘又好气又好笑:“你真是……”
好消息是瘦高个的保护费不是白收的,好几天后他又来了,春草紧张得以为是来找回场子的,没想到人家正儿八经地付钱吃凉皮,最后丢下一句“是我没管好人,以后不会来了”就走了。
春草还天真地说:“这是不是说,以后我们不用担心被找麻烦了?”
林观复手上动作不停:“前提是每个月的保护费交上去。”
保护费一停,关系瞬间清零。
林观复的买卖算是彻底做下来,只要来这边都知道这个小摊,尤其是换季的时候,林观复都会调整新品,三个月一次,大大满足了新鲜感,味道和价格也依旧公允,结果就是林观复特意把旁边的小摊也找管事的租了下来。
要不然根本排不开。
两年时间,安青镇的春天和往年并没有不同,河边的柳树又绿了一回,桃花也是开了又谢,但林观复却不一样了。
她的摊子摆了两年,已经成为安青镇的一块招牌,力工们自然是爱吃,镇上的居民、路过的客商都会慕名而来,每一样都会成为被惦记的味道。
当然,层出不穷的模仿者同样也没有缺席,只不过林观复这个人已经成为一种招牌。
生意好了,攒的钱自然也多了。
林观复靠着摆摊居然在两年攒下来将近五十两银子,在安青镇完全足够买个新的小院,足够置办像样的嫁妆,也能……开个铺子。
这个念头其实一直萦绕在林观复的心头,摆摊虽然成本低,但做就是露天做生意,而且摊子场地受限,能做的东西其实一直都限制在“小吃”上面,没有办法正儿八经的做吃食。
这样的念头一直在心里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