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一家人不能厚此薄彼嘛。
林怀安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倒是挺会讨好人的。
林砚他们几个不能经常回府,但被她时时刻刻惦记着,家里有什么新鲜东西都要委托他这个工具人送到他们手里,林砚有样学样,在司礼监无法出宫就把新搜罗的玩意交给他再转交给她。
“你的字练得怎么样了?”
林观复瞬间肩膀都颓下来,爹爹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别的方面不说多么聪慧有天赋,但起码都过得去,偏偏一手字简直是写得无法入眼。
更离谱的是,她还每天都认真练字了,但胳膊就是莫名其妙地抖,以至于林怀安还派人请了好几个大夫给她看胳膊是不是有毛病,但大夫都说健康得很。
最无语的是,拿起毛笔写字就抖的胳膊在颠锅的时候稳当得不像样。
林观复想到当时被林怀安瞧见后怀疑的眼神就喊冤,她真不是故意练字的时候装模作样,颠锅的时候身强力壮,那胳膊就是不听她使唤啊。
“爹爹,我真没这个天赋。”
甚至是像在这方面受了诅咒一样。
不过林观复不敢这么说出口,因为之前她这么说了后,林怀安连带着温柔的林砚都教训了她一顿,说不要嘴边挂着这些不吉利的话。
她被念得耳朵都起茧子了,睡觉都感觉有人在脑袋周围环绕地念叨,再也不敢了。
林怀安嘴角迅速闪过一抹笑,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没让你练成书法大家,你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写字。”
别真到丢脸的时候再哭。
林观复眉眼耷拉着,脸上都是痛苦,但嘴里还是乖乖应承:“爹爹放心,我每天都有好好练,钟嬷嬷都盯着我呢。”
林怀安见她乖巧的样子也不忍逼迫,给她一个甜枣奖励:“等过段日子天气凉爽了,可以去栖云禅院逛逛。那里的景色很好,最要紧的是素食味道很好,不少人家都冲着禅院的素食去的。”
果然,林观复眼前一亮:“爹爹尝过那里的素食?”
林怀安点点头,林观复更期待了,能叫她爹都肯定的食物,还倾情地推荐给她,不敢想有多好吃。
“我肯定会去的。”她一脸认真,说得格外坚定,好似答应了林怀安什么不得了的承诺一般。
但其实就是想去吃栖云禅院的素食。
林怀安去上值时自然不可能带着好几碗冰豆花,哪怕是夏日,早晨黑漆漆的时候也不适合用一碗冰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