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立刻上前,眼睛里带着心疼:“从明天开始你学着练练武。”
话说得特别情绪化,已经被林怀安安抚好的林观复除了嗓子哑了点,已经能平稳地和他对话。
“好。”她一口答应。
今日显然是她吃了亏,虽然有魏彦他们不要脸的原因在,但强者不抱怨环境,真打起架来谁还会讲究规矩不成。
林怀安:“……别带坏你妹妹。”
虽然他也觉得今天很可恨,但理智尚存。
林观复抢先说:“爹爹,二哥哥说得对,我还是太弱了。”
她说得认真,还捏了捏她软趴趴的胳膊:“我要是力气大一点,肯定能再打趴下一个。”
她毫无章法的手脚乱踢伤害性其实并不高,唯一的进攻造成的伤害还是来自她的牙齿。
林怀安将人交给钟嬷嬷去照顾,钟嬷嬷和小珠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小珠一边打小手,一边嘴里还在念叨“天杀的居然欺负小姐”、“一群混账小子”,钟嬷嬷难得没有朝她说教规矩,借着小珠的嘴出出气,心疼地给林观复上药。
林怀安这边书房的气氛更加压抑,林墨带着压抑的怒火:“义父,安庆王府……”
林怀安眼神平静,但仿佛凝结了万年寒冰:“他自己蠢被人利用挑拨,人是安庆王府世子骂的,手是安庆王府世子动的。”
林墨瞬间明白了。
管他是不是被人算计挑拨了,但人也骂了打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明明书房里只有父子俩,但林墨还是压低声音:“义父放心,我明白了。”
当官的,谁身上干干净净经得起查?
更何况这些年安庆王府每况愈下,不单单是人才断代走下坡路,连钱财方面都不太充裕。
“安庆王前年在漕运上的那笔烂账也该让人想起来了,这位安庆王世子年纪不大,但在京师的名声可不小,去岁国子监纵马伤人、以势压人,苦主可还活着呢。”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怀安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而是沉默地去翠华庭。
这已经是一种表态默许了。
林墨没有站在原地多久,当晚就开始着手这些事,真要计较起来,安庆王府就是一本理不清的烂账。
安庆王既然不会教儿子,自然只能旁人“好心”地帮着教导了。
……
林观复还在家里养伤,脸上的红痕还没褪去,安庆王府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