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复抓住机会,态度诚恳:“李爷爷,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我想要和您学点基础的,能把身体练好一点就行。那天小区里电梯停电,我爬上十二楼气喘吁吁的,眼前还一片黑,身体健康还是太重要了。”
也不算完全说谎,爬十二楼是真的,眼前一黑也是真的。
李建国露出些许嫌弃,看了看瘦胳膊瘦腿的林观复:“十二楼?你这身体实在是太瘦了。”
“你不是会一些康复理疗和医术吗?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怀疑又出现了,林观复不慌不忙,略微不好意思地说:“李爷爷,这,医者不自医啊。而且,您去皮肤科看看,治脱发的医生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李建国一下子被噎住。
哪里需要去医院看,出了小区不到300米的老中医推拿铺子,就有一个现成的病例摆在那,老中医头顶稀疏的头发还得配一把昂贵的好梳子。
林观复趁热打铁:“李爷爷,要不然我平日里帮您看看腿,虽然保证不了效果,但也算一份心意。要不然我们等价互换,就不谈钱的事情,您教我点简单的健体防身的本领。”
李建国愣住了,看着林观复真诚的眼睛,听着她由衷的称赞,心里坚硬的壁垒被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他退伍后回到平庸琐碎的生活里,除了偶尔独自回忆,已经很久没有人想起来他是一名退役的军人。
大多数都是把他当成一位跛脚的,需要照顾的,脾气硬臭的老头。
林观复的请求,仿佛吹开了那层被掩盖的灰尘,露出下面闪光的内在。
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目光复杂地落在林观复身上。
依旧没有打消对她的怀疑,但也无法拒绝她这份于他而言难得的请求。
他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只不过显然不知道什么叫做软和,又或者是单纯的要面子,一言不发就开始摆架势,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既然要学就认真,看好了,我只做一遍!”
根本不给林观复反应的时间,幸亏她之前热过身了。
林观复心里的一块大石落地,收敛心神全身心地投入到i这场教学中来,没有一点点表演成分。
“重心下沉……力从地起……不对,胸背挺直不是绷得太紧……”
李建国本来只打算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