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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的“正确性”忽视了许多本该他们做的工作。
    最重要的是,她手里确实没有番薯的种子,若是找到的不一样,那肯定要大失所望,进而质疑天幕的权威。
    林观复的话稍微拉回来他们过热的思绪,承平帝心中满意,不愧是后来能推广的太后。
    【精密的龙骨水车在江河中翻腾,水流被引入高岗之田,曲辕犁在田间轻快地破开土壤,效率远超大晟目前流行的旧式直辕犁。
    各地官员兴修粮仓,仓廪如山不再只是纸上的四个字。
    兴修水利、改良农具、广建义仓……】
    天幕展示的一幅幅场景好似做梦一般,大晟的老百姓表示做梦都不敢做这么美。
    大臣们:他们也只敢在做梦的时候想到这种画面。
    工部官员看得目不转睛,甚至下意识地开始在空中无实物地比划水车的结构。
    有人沉浸其中,甚至顾不得是在御前,喃喃自语:“果然精妙,这水车引水竟然能如此省力,还打破了水往低处流的规矩。”
    工匠们则是对新式的犁具议论纷纷,甚为心动。
    水车并非所有田地都需要,但犁地却是免不了的。
    在牛都稀缺的时候,人力就是唯一的选择,若是能有更加省力省人的新式犁具,就能多佃几亩地了。
    【林观复推动颁布《农桑辑要》,刊印天下,专用大白话编写,各州县设置劝农官,必须由精通农事者担任。
    学堂中,渐渐有师者开始讲授基础的土壤、节气知识,新任地方官员还需要培训相关的内容,不求精通,但起码不能藜麦黍都分不清。
    乡野之间,还有劝农官走访记录老农的经验。
    林观复:“农,乃国之根本。重农学,民知天时才能尽地力。”】
    对于这件事显然并非所有人都接受良好,尤其是高贵的读书人和官员们。
    觉得将农学看得太重,将其纳入课堂内容有失体统,可看到展现的方方面面的“重农”,又觉得把话说出来怕是会被群起而攻之。
    重农自然不能只重农的赋税。
    某些自诩万般皆下品的人也得改变些观念,哪怕依旧是唯有读书高,这书也得增加些内容。
    就算是承平帝也不能说此事不好。
    那岂不是否认了农?
    地方的乡绅和识字但无仕途之缘的人则是好像看到了另一条新的路,百姓依旧只觉得天幕展示的日子实在是过于美好。
    “官老爷还来问我们种地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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