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皮一下。
林予安不客气地敲了敲她的脑门,看着她捂着头呼痛,心里顺势畅通了。
“现在就受不了了,过几天各家都是事,你肯定得跟着去拜访,平日里能躲掉,但过年是躲不掉的。”
林观复松开手,一脸哀愁:“有钱人过年也要走亲戚吗?”
林舒窈失笑,林予安则是一脸的无语。
有钱人又不是断情绝爱了。
再说啦,谁说就一定是走亲戚?
林观复也只是嘴上抱怨,明白为了每年的好日子,过年时稍微忍耐忍耐都是值得的,况且大红包是真的大,每次出门前的惆怅都会化作回家时数红包的快乐。
林正峰看着她在沙发茶几那数红包的“没出息样”,再看看旁边大儿子和大女儿逗她后把红包分她的样子,只觉得没眼看。
周曼如倒是看得嘴角上扬,她就喜欢看他们兄弟姐妹之间和乐的模样。
林观复美滋滋地数钱,她好久没拿到过这么多纸币了,还真有些怀念,纸币的分量感是银行里的数字显示没法给的。
林予安简直像是掉进粮仓的小老鼠,林予安一副看不过去的模样,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平时给你转账哪一次不比这些多,没见你这么高兴。”
林观复没和他顶嘴,刚刚才搜刮了人家的一半,拿人手短。
“现金更有踏实感。再说啦,平时你又没看到我高兴的模样。”
林舒窈笑着问:“那我这些都给你?”
林观复笑眯眯地摆摆手,也不贪心:“过年的喜庆钱肯定不能全部给我啊,留下点图个喜庆嘛。而且,细水长流的道理我是知道的。”
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倒是不让人讨厌,三个人在那笑眯眯的有说有笑,让林家都热闹许多。
比开学来得更早的是一封参加国际青年钢琴家大赛的邀请函,邀请对象自然是林舒窈。
林观复听都没听过这些,但看着林舒窈重视的动作查了查,发现在这里是一个很高贵的艺术活动,而且在业内居然是有分量的专业赛事。
林观复查了后忍不住对林舒窈说:“姐,你真厉害,我在家都没听你弹过琴。”
林舒窈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温婉得体的笑容,但林观复还是捕捉到她眼底的激动和不易察觉的压力。
“并不是很重要的事,而且我很少在家里的钢琴室练。”
林观复没有被她谦虚的话糊弄,倒是想起来一点原身的糊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