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脾气霸道一点才不会吃亏,有些东西本来是我的,起码不用被外人占着还得表现出大度,想想都要憋屈死了。”
林观复心里冷笑一声,这是明晃晃地说林舒窈占了她的位置和资源,挑拨她的和林家的关系啊。
她没接话,确定了甄盼来者不善,只是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准备再听听她的目标是谁。
甄盼被她这样的反应弄懵了,而且林观复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她,让她心里都发毛,可有些话又不得不继续说下去,但总觉得事情脱离了掌控。
“要我说啊,也是有人拎不清和没有自知之明,霸占了那么多年的东西正主回来了还不要脸的占着。当然,也是林先生和林夫人……亲疏有别啊。”
林观复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语气平静:“甄同学,西方美术史的论文写完了吗?”
“啊?”甄盼不明所以,没跟上她跳跃的思维。
林观复好心提醒:“这份论文占比还挺重的,我记得下周二就要交论文了,选题也很有难度。作为一个过来人,我给出两个方向吧,格尔尼卡的结构分析或者是蒙德里安的冷抽象,都很有话可写。”
才怪,这两个方向哪个都不好写。
甄盼的脸瞬间涨红了,有种被无视的耻辱。
“我”
林观复没时间听她废话,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换个座位,不单单是甄盼的原因,太阳逐渐下山,她这个位置有些凉沁沁的,而且不拉窗帘的话很刺眼。
“甄同学,作为一个单方面和你只有一面之缘的同学,友情提醒你,还是不要随随便便和人聊你的家庭痛苦,也不要随意评价别人的家庭,要不然很容易被语言攻击,甚至是被打的。”
然后提着大包精心地挑选换了个座位,留下甄盼一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观复的睡意彻底上来,直接趴着开始小憩。
她虽然懒得理会这些拙劣的小把戏,但也知道这种话既然敢说到她面前来,难保不会传到林家人耳朵里去。
这要是被林舒窈误会了,那也太冤枉了。
但让她去和林舒窈汇报也是不可能的,她们维持着表面的和气就很不错了,真情同姐妹还得看运气和缘分,演也演得不像。
麻烦,真是麻烦。
林观复下完课也还不到八点,她掏出手机直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