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复不乐意了,趴在父亲坚实的背上听不得一点点不好的话:“巫医你刚刚还夸我呢,干活的时候我就是聪明有天赋,干完活我就是弱了?”
月痕笑笑,心情同样很不错:“你弱和你有天赋都有道理,你在部落里也就打得过雪谷,真放到外面来,你还不一定能捉到他。”
雪谷体积小,但灵敏和速度可不是假的。
林观复轻轻哼一声,整只扒在苍刃背上:“反正我父亲是狼王,我以后会成为月影部落的巫医,等我混到年纪大了,谁要是敢背后说我,我就给他喂双倍的苦根水。”
威胁的手段可以说是幼稚。
月痕偏偏还要说:“那要是当面说呢?”
“……”林观复不可置信地看着抬杠的巫医,一副我看错狼了的表情,然后凶狠狠地说,“要是敢当面说,我肯定是当面揍他了。”
苍刃背着她放慢速度适应旁边月痕的速度,一老一少还在那斗嘴,回去的路上肯定没有个消停的动静。
一到部落,他背上的崽立刻入睡。
倒是把前一秒还在和她斗嘴的月痕看得无语:“苍刃,你带她回去睡吧,应该要下午才能醒来了。”
这都是他的经验之谈啊,采摘完夜光草都有这么一遭。
苍刃点点头,但还是把月痕送回去才背着女儿回到他们的窝。
林观复这一觉果然睡到下午才醒来,还是被肚子的饥饿驱使醒来的,找到苍刃留给她的肉干啃了啃,林观复就趴在窝里继续养精蓄锐,没着急忙慌地去处理夜光草。
等到第二天完全休养好才去草药棚跟随月痕学习夜光草的处理。
她是新手暂时没有上手,夜光草珍贵,没有给她练手的余地,目前为止只能紧紧盯着月痕处理的每个步骤。
天气越来越热,无论是训练场的幼崽还是在外狩猎的兽人都有些苦不堪言。
一只只都是毛茸茸,天气热了总不能剃毛吧。
林观复在学习中没意识到时间的流逝,等到部落里有一个新生的幼崽诞生,她才恍惚察觉到距离冬季居然已经差不多半年了。
而这也意味着,很快又要进入雨季了。
林观复这大半年蹿高了不少,毕竟兽人不会有十多年的幼年生长期,黑牙和绒尾他们坚持训练的更加离谱,绒尾的兽形都看出苗条不少,只剩下林观复对着她的兽形怀疑人生。
她偶尔会跟着一块训练,但很快便识趣地退出了,果然没办法两手抓,以目前狼崽们的训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