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有些丢脸,但声音还是很响亮:“黑牙,等月神祭以后我们化形了,我把梳子做出来给你梳毛。”
“到时候梳毛一点都不同,反而很舒服,还不会掉毛。”
“我连父亲都不给,第一个给你用。”
小哈士奇的大饼画得很标准,黑牙上没上钩不知道,但胖乎乎的绒尾是被撑饱了。
“小哈,我呢?”灰褐色的小狼声音委屈。
林观复立刻清醒,偏过头信誓旦旦地保证:“在部落里,我的梳子第一个送的公狼是黑牙,第一个给的母狼就是你了。”
绒尾也是好哄得很,大耳朵软趴趴地耷拉着,趴在地上和小哈士奇脑袋挤脑袋说着畅想未来的话,后面一只黑牙勤勤恳恳给小哈士奇梳毛。
一群小狼崽互相梳毛梳得开开心心,到了部落分食物吃晚饭的时候还笑嘻嘻地你挤我我挤你,哪怕脏兮兮的也是一堆被养得好的毛茸茸,各家父母快准狠地从里面拎出来一只自家的脏崽,然后到水边摁下去打湿,接着提起来晃悠两下甩水就算洗干净了。
小哈士奇也没逃过这个命运,不过她不是被狼王这么洗的,而是被黑牙的父母顺手拎走的。
狼王作为首领需要对食物进行分配,小哈士奇早就习惯了这种被甩水的日子。
只不过脚一沾地就咻地一下跑了,然后迅速自己甩水,毛毛湿漉漉的一点都不喜欢。
部落的食物分发完毕,小哈士奇的惩罚还没结束。虽然不至于到克扣食物的地步,但她需要对着图腾柱承认自己的错误。
月影部落信仰月神,所以图腾就是月下一只狼仰望。
小小的哈士奇也不知道要如何承认错误,干脆趴地上用爪子无聊地扒拉。
“月神啊月神,我今天又闯祸了。”
“打翻了巫医的药草,让部落的狼崽误吃药草。”
“我今天只犯了两个错误,晾肉架我没有捣乱,是想要抓到偷吃的小贼。”
“而且我明明还立功了,黑牙他们比平时训练的更好。”
小哈士奇仗着周围没狼开始越说越有理,觉得自己不但没错反而有功。
听得一清二楚的狼王卧在不远处,耳朵动了动,起身向着毫无所觉的小哈士奇走去。
苍刃行走时落地无声,唯有尾巴低垂,沉稳而蓄势待发。
小哈士奇被一片阴影笼罩,猛地回身扬起脑袋,被父亲健壮四肢上的狼毛扫到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