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复再次来到这爪爪落地的声音都特意放轻,发现巫医不在才稍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但好奇心又冒出来了。
巫医月痕应该是采药去了,巫医的传承很难,哪怕是是巫医愿意教,也很难找到聪慧的弟子,月痕经常对着月影部落的狼们叹气,叹得他们耳朵都耷拉下来。
几十年来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弟子,月痕都被熬成老年狼了。
比起林观复的那个简易狼窝,月痕的落脚地显然要齐全许多,因为要晒各种药材,外面还有简单的围栏,不过松松散散的只起到一个装饰性的作用,在部落里面没有狼敢到巫医这来撒野。
林观复也不是故意要捣乱,只是她好奇心上来浑身不舒服,满地打滚都是常态,此刻没有狼拦着她,直接一头扎进去。
可惜她也是个奇葩,明明有木门可以走,再不济旁边还有短的栏杆能越过去,偏偏她要钻木板缝。
动作倒是行云流水,可钻到一半时忘记营养过于良好的屁股,直接卡住了。
两条后腿在半空中拼命扑腾,还知道咬紧牙关不发出凄惨的嚎叫引来其他狼,自己在那扭扭半天,把肚子上的软毛都磨掉不少,终于在某个瞬间像是颗毛球炮弹一样弹射了出去,精准地撞到了一个晾晒草药的木架子。
紫红色的不知名草药天女散花般地落下,有几片正好落进张开嘴气喘吁吁的林观复嘴里,她也不管这是什么东西下意识嚼了嚼。
“甜的?”
冰蓝色的眼睛一亮,看着地上洒落的草药都不顾上被巫医发现后的暴怒,直接开始啃啃啃。
林观复在面吃得忘乎所以,月痕打开门看见这一幕便有多崩溃。
已经算得上一只老年狼的月痕大多数都是用人形,兽形不方便操作草药,看着空地上那只熟悉的犯罪哈士奇吃着他采回来还未验证药效的草药,差点没绷住尖叫出声。
“林小哈!”
月痕的声音打断了林观复的进食,抬头就看见三个月痕在门口生气,吓得她耳朵都往后面撇。
“嗷呜”一声,林观复把脑袋往地上一杵,肥美的屁股还在那用力钻,试图把脑袋埋进土里,浑身蓬松的毛毛都在飘荡。
月痕:“……”
巫医狼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一幕,又生气又好笑,上前揪住她的耳朵:“你什么都敢往嘴里塞,这些草药我都没试过。”
他生气的是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