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蔷剑乃我刚刚从禁地石壁内拿出,里面的阵法还没完全破坏,宗主若是想要彻查可以派人去看,我已离宗二十年,那里的剑法不至于再栽到我身上。”
宗主的眼神认真起来,此话林秀不会乱说,那么阵法有问题,那么柳长老身上的问题就更大了。
林观复却见不得她只针对柳长老,“宗主和诸位长老若是不信,直接问一问当事人不就行了。当年伤柳师姑的人到底是谁?这么多年,柳师姑为何不为我阿娘分辩一句?”
所有的目光落在柳萱身上,她惨白的脸看着倒是可怜得很,在座的众人可以说看着她长大的,此刻却只能叹息。
“萱儿!”
柳长老抓住柳萱的手,柳萱惨然一笑,“父亲是为了我才对付林师姐。我知晓林师姐和楚师兄互相欣赏,心中嫉妒,父亲看穿我的心思帮我,而我心思卑劣,在父亲动手后没有否认。”
“二十年前林师姐没有伤我。”
林观复:“柳师姑别说得这么悲情,受害者是我阿娘,你倒是讨了怜惜之情。至于柳长老?真要是为了女儿好,怎么舍得让她身上落下这么一道损害根基的疤痕,又怎么会囚禁我阿娘的剑。”
林观复不放过任何一个人,“我看是嫉妒吧,门内新秀很快就要赶超自己,痛恨自己的天赋不如,便选择用女儿作为借口杀人夺宝。”
“你闭嘴。”
林观复要是闭嘴了就不是他了。
“闭嘴?你现在该想想怎么自保,居然还敢和我叫嚣?但是吧,杀人夺宝做什么选我阿娘啊?青冥仙君也天赋凛然,同样有一身剑骨,柳长老为何不冲着他下杀手?”
她是根本不管楚临的死活,一群长老心痛之余听见她这副恨不得是亲爹被设计的话也无语。
楚临,楚临一直没说话,只是偶尔瞟一眼林秀然后低下头。
柳萱何尝不知道林观复所说的是实话,可若是连这个理由她都不相信,该如何支撑她这些年的愧疚和阴暗胆小呢。
要说柳长老此刻最恨的是谁,那一定是林观复。
哪怕太初宗众人都还没审,但任凭林观复攻击柳长老就能窥见他们的态度,已经很明了。
或许是觉得结局已经注定,柳长老最后的想法是要拉个垫背的,冲着林观复出手时她却连惊慌的表情都没有,就站在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