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勇和李彩凤眉头皱起,思来想去想不出个好办法来。
林大勇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声音有些艰涩地说:“我们换个地方租房子。”
“啊?”李彩凤被惊讶到,虽然是租的房子,但在这里住了好多年,突然听见搬家心里冒出来的就是不舍和对未来的彷徨。
林大勇同样彷徨,但说出来后反而心里放松许多。
“观复要到明德读三年,住宿的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用个水都要排队,那么多孩子挤在那么小的宿舍,行李箱都要放在床底上,难道你舍得?”
李彩凤不说话了,在家里房间大的都要给女儿住,她肯定舍不得。
“再说啦,观复上高中以后除了五一国庆都没有什么长的假期,如果我们不搬家,一个月只能匆匆见一次面。”
那他们住在这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慢慢地找明德外面的房子,反正都是租房子,在哪租不是租呢?活人难道还能被憋死吗?”
李彩凤:“行吧。”
林观复没想到这么顺利,他们居然自己就说通了,都免了她准备劝说的词。
林观复提起另外一件事,“妈妈,你想具体学一学理发吗?”
李彩凤:“啊?”
她的脑袋今天有点转不过来了。
林观复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到时候搬去明德附近,妈妈肯定闲不住,我想到妈妈的手艺和审美都很好,如果在明德外面租个小铺面理发,那里有很多陪读的家长和学生,肯定不缺客源的。”
李彩凤被她说得勾起了几分兴趣,可心里对于不确定的未来难免胆怯,“我哪里是开店的料啊。”
林观复:“为什么不可以?校门口的房租是贵一点,但学生的需求也是实打实的,妈妈的审美好不坑人,试一试有什么关系呢?”
林大勇越听越觉得可行,到时候搬到明德附近,他们肯定是要重新找活儿做,租个小店干理发是真的行,尤其他也知道李彩凤心里惦记着这个事。
当初让她去理发店当学徒就是存着学手艺的心思,谁知道没多久就黄了呢。
“我觉得观复说得可以试一试,学校门口只要价格便宜手艺好,肯定不会亏本的。你心里不是一直惦记这件事嘛,比起到时候到处去找零工,还不如自己开个小店自己当老板。”
李彩凤没有立刻答应,但明显心动了。
林观复和林大勇都没有逼她立刻做出选择,毕竟还有一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