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复摇摇头,知道价格后她就拒绝了,家里没多少钱,而且林大勇他们在吃穿上对她是真舍得,加上大头的房租和学费,能省则省。
“不需要,羽绒服穿着也没多大差别,而且手还是要伸出来,主要是写字冷。”
李彩凤拿这个没办法,只能上手给她织毛线口罩,其实都能算面罩了,还贴心地在鼻子拿留出口来,配合上她之前给林观复织的毛线帽子,林观复戴上后只剩下眼睛、嘴巴和鼻孔留在外面,就连耳朵都被改良过的口罩遮住了。
戴起来还是有些怪怪的,但和受冻比起来不值一提。
林观复可谓是引流“潮流”,本来就是大名人,在学校的造型可是被很多人看见,但她淡然自若,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也没人敢取笑她,反而是让许多同样受冻的同学想学学她的搭配。
林观复一开始还没注意,等到身边的成果都开始戴耳罩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学校有这么多人都在用。
她也就是“哦”了一下,然后继续投入到学习里,坐在教室里时不时还能感受到不知道从哪个缝隙里吹过来的凉风,她学得都有些吃力。
林大勇和李彩凤则是机灵地把林观复“研发”出来得口罩耳罩结合体拿出去卖,李彩凤冬天找不到活儿,林大勇火车站的生意反而不错,毕竟是归家的热潮。
他每天带着李彩凤做出来的小物件去卖,居然每天都能卖出几块的利润,都足够称一斤排骨了,李彩凤更加干劲满满。
林大勇在外面跑也没个歇停的地方,后果就是他手上都快冻裂开了,林观复吃饭的时候注意到,第二天就独自去百货店买雪花膏和蛤蜊油。
她拿回家直接塞给李彩凤和林大勇,“爸爸的手都要裂开了,冬天又痒又疼,我今天去百货店看了下、蛤蜊油拿来给爸爸抹手和脚,雪花膏我们一人一盒拿来抹脸。”
她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我钱都花了,雪花膏和蛤蜊油你们要每天用,别想着留给我用。”
李彩凤和林大勇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就全被她堵了回来,两个人肯定是舍不得用两块钱一盒的雪花膏,但面对女儿又说不出浪费的话。
李彩凤别开脸,“我们又没说不用。”
林观复眼神了然,但并没有话赶话。
李彩凤当天晚上就用到了,小心地抹着脸,还提醒林大勇:“你把脚泡了涂上蛤蜊油,女儿的心意别浪费了,我都没想到这些。”
活着和生活是不一样的,他们都苦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