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担心起那两位。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我却能感觉到两人都是不错的人。
二叔摆摆手,叫我不必担心,
“放心,那两个也是人精,我感觉他们俩心思也不单纯。”
……
二叔又交代了我几句,还给了我一道符,能辟邪。
当晚我睡的很安稳。
第二天时辰一到,二叔他们便开坛做法。
陈广志跟陈夫人就站在不远处,手牵着手,俨然就是一对恩爱的老夫妻。
“小孩娘,做完法事咱娃就能轮回了,你就别再自责了,都怪我,一切都怪我。”陈广志叹着气,抹了把眼泪。
陈夫人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偶尔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嘴里不知道嘀咕些什么。
法事开始,
二叔他们大显神通。
二叔跟殷宪波都是道士,一脸庄严的唱起超度经文《太上救哭经》,
俩人明明没排练过,却合唱的严丝合缝。
孙师傅也使出香门本事,神神叨叨的,不知道请来了哪路神仙,
反正场面看着热闹的很。
杨蜜蜜本来躲在远处看,悄咪咪凑了过来,到我跟前,小声问我:“那么大排场啊,三个人一起上,要超度谁啊?”
我没搭理她。
她剜了我一眼,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没趣就走了。
陈广志昨天就给家里的佣人助理放了假,
连杨蜜蜜的助理都被请出去了,本来也要请杨蜜蜜出去暂住一晚的,她拿我当由头厚着脸皮留了下来。
而今这大宅子里就剩我们这些人。
过了约莫有半个小时,
眼看法事到了末尾,二叔的身形忽然僵住,跟让人点了穴似的,一动也不动了。
殷宪波跟孙思学也停下来,面面相觑看向二叔。
“你咋了?”殷宪波问。
“糟了!”二叔大喊一声,
忽然一个踉跄,捂住胸口,吐了一大口血,
还是转着圈吐的,在地上吐了个四分之三圆出来,
着实有点浮夸。
为了配合他,我还是满含悲痛的喊了声:“二叔!”
那殷宪波跟孙思学对视了一眼,
殷宪波也学着二叔的样子捂着肚子,吐出一口血,
孙思学更是直挺挺倒地,不像演的。
陈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