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只有陈广志知道,而且已经过了年那么些年,不知道还在不在。
我估计我至少还得在这住上七八天。
……
我不走,杨蜜蜜就没法走,她那病症至少一周施一次针,否则真的会出人命。
我中午吃的有点多,晚上就没吃,在陈广志家院子的水景边看金鱼,
红的白的金的,挺好看。
一个七八岁的小胖男孩拿着网兜子屁颠屁颠跑了过来,从水里捞起一条金鱼,扣住鱼嘴,一把扔地上摔死了。
“耀耀,你又调皮了!”
一身材婀娜的少妇板着脸走过来,在小胖子屁股狠狠掐了一把,把人领走了。
我望着少妇的背影,不知为何,联想到了梦中陈夫人佝偻的背影,
明明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好看吧,这大屁股蛋,真带劲,知道她是谁吗?”
殷宪波笑眯眯走了过来,问我。
“谁?”
他呵呵一笑,道:“是陈董的三太太,那小胖子是陈董的儿子。”
“啊,陈董还有三太太……”
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我看陈广志对陈夫人关怀备至的样子,还以为他俩是一对恩爱的老夫妻。
结果连三太太都有了……
“陈董可是首富,三妻四妾正常。”
殷宪波悠悠道,“哪像我,孤家寡人一个,有过一个家,也早就散了。”
我问道:“殷道长也是有故事的人?”
殷宪波摆摆手,道:“啥故事不故事,不值一提。其实,我是来给大侄你道歉的。”
“道什么歉,殷道长言重了。”我笑道。
“不不,我必须道歉,我这三番两次找你茬,一点前辈的风度没有,大侄你别生气,我其实不是针对你,就是跟你二叔较劲。我早就想跟你道歉了,刚才人多,没好意思。”
殷宪波语气坦然,这倒让我对他的印象有了些许改观。
“对了,大侄,你之前说,你有治肾虚的法子,真的吗?”他又问我。
我哑然失笑,
好家伙,原来是这个目的。
“有,有的是法子。”我回道。
“那太好了!”
殷宪波眉飞色舞,道:“其实我不是想干那种事,我就是想要个儿,留个后,大侄,我可就靠你了。”
我呵呵一笑,拿出手机来,
“殷道长,你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