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次专门从京城过来,就是想约谈我。
“知道。”我坦诚回答。
男人点点头,一阵沉默,许久,才叹了口气,道:
“我从小给晴晴的关爱太少了……你们可以谈一段时间的恋爱,我不反对,但不许有结果,明白吗?”
人家话说的比较含蓄,但我懂。
我嘴里憋着一些话,想说,我可以对韩紫晴负责,我可以给她幸福,
我跟冉小莉的婚姻只是走过场,我会想办法终结掉。
但终究还是憋在了嘴里,没说出口……
韩晴紫跟他爸回京了,临别前依依不舍的,反复叮嘱我,赶快回京,她说不想跟我分别太久。
我答应她,帮完二叔的忙我就去找她。
我跟陈斌在网吧砍了个通宵,第二天一早,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坐上二叔的面包车,去参加首富的迁坟喜宴。
我们这离肃迁也就百十里地,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路上,二叔跟我聊起首富的事,
姓陈,叫陈广志,
58年生人,摊上饥荒年,生下来就差点饿死。
早年家境相当贫寒,一直到快三十还穷的叮当响,一天连一顿饭都混不上,娶了个媳妇也跟着他受穷。
三十四五岁的时候,跟人倒腾粮食赚了一笔,赚到第一桶金,
靠着这笔钱开厂子做罐头跟饮料,一路顺风顺水,事业蒸蒸日上,
千禧年更是成立建筑公司,拿下了几个当地的大项目,暗地里还做起了借贷生意,迅速积累资产。
这两年已经是公认的肃迁首富。
有钱之后陈广志也没有光顾着享受,还做起了慈善,这几年捐的款项得有小几千万了。
唯一受人指摘的,就是他做慈善有点高调,恨不得在报纸上打广告夸自己一顿。
我心想,只要是真心做慈善,高调就高调呗,
人活着不就图个名利。
不多时,我们就到了首富家门口,
富丽堂皇的大别墅,跟他妈五星酒店似的,
光那两扇铜质的大门估计都得值个十几二十万。
接待我们的是个美眉,穿着小西服,自称是陈董的助理,笑起来甜甜的,她跟我们说陈董开会去了,领着我们去餐厅用餐。
首富家的餐厅跟自助餐餐厅似的,各种吃食都有,中餐西点随便取,
二叔取了两盘子三文鱼,三盘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