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有一个多小时,
她们俩挤在一个被窝里睡熟了。
我穿上衣服,到客厅倒了杯水喝。
药效已经解了差不多,折腾了这小半天,给我也累够呛。
虽然那两妮子是好心,但那场面确实有点太乱了,
我也算个老实人,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种经历。
我给陈斌打了个电话,叫他给我送点酒席上的菜过来,
我这罪算是替他哥受的,
也就我这身子骨能扛住,换成他哥或其他伴郎,绝对要进抢救室。
挂上电话,我又想起龙建国的交代,
有人在网站上悬赏我,
悬赏金还高达二百万。
我是得罪谁了?
我捋了捋,没有头绪,有可能不是得罪人,是我展露了道医的本事,遭人妒恨?
无论如何,这几天我也得小心一些。
我想了想,给二叔打了个电话。
二叔这段时间去鲁省了,不知道忙活什么去了。
连打了三个,电话才接通,我跟他说了我被悬赏追杀的事情。
二叔叫我不要害怕,遇到处理不了的情况就戴那面具。
他不提面具我还没想起来,上次,就我吐苍蝇那次,为啥我一戴上面具就能对抗那些西方邪术,而且还失去了当时的记忆。
二叔回答的很让人无语:
“你先别问了,知道少点对你有好处,等时机到了,你自己就明白了。”
说了等于白说,给我装谜语人这是。
傍晚,
陈斌给我运来一桌酒席,八个大件一个不少。
我们聊了几句,谈起年后我打算开医馆的事情,
我缺人手,想让他给我帮忙。
“我一个月给你开八千,你就帮我处理一些杂事琐事就行,遇到不懂的就去学习,提高自己,总比你在饭店干服务生,没日没夜的没自己时间好得多。”
我跟他说了心里话。
陈斌很感动,当时眼眶就红了。
“昊哥,我真不知道该说啥了,能跟你结交真是我陈斌命好,我回去就打电话辞职,跟你干,你让我做啥我做啥。”
我拍了拍他肩头,笑道:“都几把哥们,说这些干什么。”
陈斌走后,卧室里传来动静,
我进去看了眼,两人正抱一块聊天,脸贴着脸,好的跟亲姐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