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施针是四十九天后,我在京城的事情已经基本处理完,准备买票回家过年了。
“你要回老家啊,还回来吗?”韩晴紫问我,语气很担心,似乎很怕我不回京城了。
“回啊,当然回,年后我还打算在京城开家医馆呢。”我回道。
“那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回老家?”她一脸认真的问我。
这可给我问住了。
“不是,你不在家过年吗,你爸妈能同意?”
“能啊,他们过年也要加班的。”
……
两天后,我们坐上了回老家的绿皮火车。
还好有直达。
我们没买到卧铺,都是坐票,不过座位是挨着的。
韩晴紫没坐过绿皮车,一开始还觉得挺新奇,看着窗外的风景,跟我聊这聊那,
坐久了也不吱声了,累了就倚着我肩膀睡觉。
一连坐了十个小时的火车,我都有点受不了,别说她了。
下车后,
我先领她到我们当地有名的馆子搓了一顿,吃饱喝足,打车回家。
可当我下车,来到家门口,
却发现大门是开着的,
院子里乱七八糟,堆满了各种杂物。
那间曾被我父亲用作诊室的配房里,几个男人正围坐在牌桌前,吞云吐雾,吆五喝六。
其中有个人我还认识,是村长的女婿,刘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