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在死亡边缘,
一个念头一直在我脑海萦绕,我应该勇敢点,跟她表明心意,我能感觉,她应该也是喜欢我的。
过了有七八分钟,黄雨柔睁开困倦的眼眸,发现我正在看她,连忙问道:“你醒了,你没事吧?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微微一笑,摇摇头道:“没有,感觉挺好的。”
“那就行。”
黄雨柔翻了个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昨天我戴上面具后发生了什么?”我问她。
我脑海里完全没有记忆。
“呵呵,”黄雨柔冷冷的笑了两声,说:“你戴上面具后,那些苍蝇啊蛆啊就都化成水了,然后,咱们俩就聊了会儿天。”
“聊天?”我有点诧异,“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不会是被那面具夺舍了吧?”
“不叫夺舍,叫降神,你昨天自己说的。”
“那我还说了什么?”我问她。
黄雨柔坐起来斜了我一眼,从床头柜拿起她的水果手机,调了下就扔给了我,
“你自己看吧,你都说了什么。”
她这态度不大对劲。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手机是录像界面,我抱着忐忑的心态点开了。
“开始录了吗。”
“开始了。”
画面一开始,是我背对着镜头,盘腿坐在地上。
黄雨柔拿着手机拍摄,只有声音,没有出镜。
“你能对你说的话负责吗?”黄雨柔问。
录像里的我点了下头:“能。”
黄雨柔又问:“那你先说说你跟许婧的事情。”
“好的,”我沉默了几秒,说道:“我跟许婧有过两次,第一次的时候你也在,就那天,咱们仨躺在一张床上。”
“第二次呢?”黄雨柔又问。
“第二次,你喝醉了,在车里睡觉,我们在外面,许婧还给我……”
我没等自己说完就点了暂停,进度条还有很长,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太他妈尴尬了。
简直就是处刑。
“怎么回事,这视频有毛病吧,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我有点结巴。
黄雨柔切了声,把手机从我手里夺了过去,没好气道:“张炎昊,你真是个臭萝卜。”
我有点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要被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