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秽毒咒之所以厉害,就在于炼制时用到了尸油,
可尸油的本质就是油脂,不算阴物,据说老美那边生产的很多化妆品里都添加了尸油,出口全球,那么多人用也没见有中邪的。
黑阿赞炼制的尸油不一样,
他们会把‘人材’的魂魄封印起来,做成阴器,尸油便会在阴器的咒力下生出咒毒。
所以,只要毁了那阴器,咒力消失,许婧中的咒毒自然就解了。
言接上文,
我把那陈大师身上的电线解开了,他起来活动了下筋骨,揉着自己肿起来的半边脸,上下打量我两眼,道:
“这哥们是练家子吧,一拳给我干懵逼了。”
我冷冷一笑:“所以你还是老实点好。”
“放心放心,绝对老实。”
他一副嬉皮笑脸,指了指橱柜,“阴器就在里面,我去取还是你去。”
“你去。”我回道。
“好,好的。”
他走到橱柜前,背对着我们打开橱门,果然,里面有一个封着黄符的白瓷坛子,差不多有西瓜大小。
“两位,咱们能不能再谈谈,”那陈大师转过头来,道:“我出五万,你们就当没见过我成吗,这可是我的聚宝盆,毁了它我以后得喝西北风。”
“留着它好继续让你害人?再说了,你就不怕有一天被反噬?那些黑阿赞哪个又好下场,死了就被同行炼成阴器,不得超生。”
二叔难得的一本正经,好心劝说。
陈大师却叹了口气,一脸苦笑,
“没有它,我就是一条人人都看不起的狗。”
“你特码屁话真多!”
二叔骂了句,操起棍子就要去砸那瓷坛子。
那陈大师忽然把坛子抱了起来,整张脸变得狰狞又扭曲,
“你们想毁我,我就拉着你们一起死!”
他咆哮一声,迅速撕掉坛子上的黄符,举起坛子扬起脑袋,把坛子里的液体一股脑全灌嘴里了,
一瞬间,屋子里就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我预感不妙,大喊:“快跑!”
扭头一看,二叔已经在门外了,
冉小莉却吓傻了,还呆呆的站在原地,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往门外跑,
只跑出去两步,却感到脖子一凉,背上一沉,
那陈大师竟然跳到了我背上,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