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来的时候脸都红扑扑的,
赵涛一脸无奈的冲我摊了摊手,
“炎昊,你快给你嫂子治治吧,再这么下去我非得让她给榨干了。”
白小仙惊讶道:“你说的中医是这个弟弟?我还以为是这位叔呢。”
我笑了声,心想我们四个现在的辈分比中东局势还乱。
二叔道:“弟妹不要小瞧炎昊,他可是咱们龙国为数不多的道医传人。”
“我没小瞧,”
白小仙笑盈盈坐到我跟前,把手伸了过来,她穿着赵涛的短袖,漏出来的一节藕臂白里透红,
“弟弟,给我把把脉吧。”
我点点头,把手指搭在她的腕上。
“脉象没问题,就是情欲失格,我给嫂子扎上几针,再开个药方。不过扎针的位置有点隐秘,那几处经络穴位在腰臀处和大腿根,你们要是介意也可以直接服药,就是起效慢了点。”
赵涛摆了摆手:“不介意,有什么好介意的。”
“行,那嫂子你去换身轻便衣裳,我给针消消毒。”
……
等我给针消完毒,白小仙换上了背心短裤,已经在卧室床上躺好,赵涛四仰八叉躺她旁边,起了鼾声。
白小仙冲我笑了笑,
“你扎吧弟弟。”
她笑的很媚,确实带着股狐狸劲儿,
我还是第一次见,纯和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我捏起两根针,道:“嫂子,你把裤管往上卷一寸。”
白小仙打了个哈欠,神色慵懒:“一寸是多长,你帮我卷吧。”
“行。”
我当时也没多想,卷就卷呗,
我爹从我小时候就教育我,捏上针,我就是医者,眼里只有病人,心里不能有丝毫邪念。
道医是治邪的,心一定要正。
我帮她卷了下裤管,却不小心发现短裤里是真空,不由得还是愣了下神,
但立马就淡定下来,开始施针。
过程还是很顺利的。
“嫂子,等半个月后再扎一次针就能彻底治好了,我再给你开个方子。”
白小仙冒了一身的汗,浑身皮肤都泛着红,像是刚蒸完桑拿。
她踹了身旁的赵涛一脚,
“醒了醒了,快给人家弟弟拿钱。”
赵涛迷迷糊糊坐起来:“这么快,我才刚眯着一会儿。”
我到客厅写方子,二叔凑过来瞥了